的人,就應該把我送到飛府而不是玄府.不過看他路上沒餓著沒虐待過我的樣子,應該在這玄府的待遇也不會差.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口中的飛豈夫人啊,再怎麼說我也是七國最厲害的藥商家的二公子啊,不看僧麵看佛麵.
開門的是個比我小幾歲的小孩,見到夏鳴先恭敬地喊了聲將軍就引我們到一個書房.
原來這秀花枕頭是將軍?!
看他一來帶玄府不用等待便直接進書房的特權,他的身份應該很特殊.
再看夏鳴一進書房就收斂了平日嘻笑的嘴臉,難道這玄府的主人勢力更大?
能大得過將軍的除了王子還有誰?加上前麵我的推斷,迷底漸漸清晰了.
這離國實質處於眾王子爭奪王位的狀態,而夏鳴跟的人是和飛豈做對頭的.
那我不變成人質了?!
多危險的身份啊!
一種新的身份讓我興奮不已!
人質,多好玩啊!看得玩不得,碰得摸不得.看我不把這玄府弄得雞飛蛋打不得安寧我就不姓鳳!誰叫你和飛豈作對?和飛豈作對就是和我大哥作對,和我大哥作對就是和鳳家作對,和鳳家作對就是和我作對,總之這王子就是跟我在作對!
我掃了眼滿書房的古董.
去!這王子八成是個紈絝子弟,看他手下的夏鳴就知道了,肯定是仗著外家有點點權勢才能籠絡到一些人,不然怎麼會出下三濫的綁架手段.
再掃了眼古董,越看越不順.
這花瓶肯定是收人家的賄賂,這墨岩也是搶了別人的,這字畫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黑手段弄到的……
玩心四起,我悄悄拿起巴掌大的花瓶.
“小心,那可是前朝王蘭芹親手題了字的花瓶,玄王爺他……”
什麼?!又是那個王蘭芹?!活該砸.
“乒啷!”不小心打碎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嗬嗬.“夏將軍,要不是你大驚小怪我也不會失手打爛的.下次不要突然叫我,免得打爛王爺的東西又不好意思說是你害的.”
“……”似乎聽到後麵人的磨牙聲.
爽~~~~~誰叫你一路上玩弄我,這叫報複,不對,是報應.
我高興地拿起旁邊更大的花瓶.這次夏鳴閉嘴不說話,免得我再次“失手”將罪名套給他.
窗邊傳來腳步聲,我的惡作劇心又起.
玄王爺啊玄王爺,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何要跟我作對,連帶這珍貴的古董一起受苦.不是我的錯啊~~~~~
想完,我準備好,當他一進來說第一句話我就砸碎這花瓶.
“夏鳴,來了?”我的精神沒有放到玄王爺愉悅的聲音上,而是那熟悉的聲調,那低沉充滿磁性的音調……聽得我的心是懸懸的.
好熟悉的聲音.
好熟悉.
記得那聲音的主人曾經抱過我,時常親著我,又親口承諾要娶我,還讓下人叫稱我“夫人”那種氣人稱呼.可現在聽到這聲音又是另一種心境,一種安心的心境.
有他在就不用擔心.
有他在就不會有事.
“飛豈?!”
“伊情!”
下一秒我已經被他緊緊摟在懷裏.而那幸運的花瓶免去了粉身碎骨的命運,好端端的被主人放回書架上.
“我……你……”
“怎麼?見到我激動得說不上話了?”
“我……嗯,嗯……”
他用實際行動代替了語言表達,直接咬上了我的唇,把要問的一大堆問題推回我的肚子裏.
半晌後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嘴,還用手指在我唇上留戀了一會兒,摸得我渾身癢癢.
稀稀疏疏兩下掌聲打斷我們的空間,原來從頭到尾那夏鳴都看全了.
怎麼有這般討厭的人!看到這種情景也不知道回避.好想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