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本王還需要人教?”君禦氣得想一巴掌拍死她,“沒有啟蒙,本王也不需要!”
他母妃失蹤後,他很早就上了戰場,哪會有啟蒙?
戰場上除了屍體,還是屍體,誰會有心思去想那些!
“就算沒有啟蒙,你班師回朝在京,難道就不想嗎?你可是一個正常男人呀,正常男人到了一定歲數,肯定都會想這些的。”
“本王是不是正常男人,你會不知道?”君禦又崩緊了臉反問。
“所以我才覺得你說沒有,不合理呀!”
“一般男人不合理,可你夫君我,不是一般男人,就很合理!”君禦一副你再唧唧歪歪不信,本王就辦了你,管你信不信的模樣。
楚傾言不敢繼續在老虎身上拔毛了,話鋒一轉,“你也別怪我不信,你是個王爺,要什麼女人沒有?”
話還沒說完,身子已經被君禦推倒,“原來本王在你心目中,就是這麼的爛?”
君禦這下是徹底生氣了。
楚傾言還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麼,但他說完,就放開她,大長腿一邁,下了床。
然後穿上衣袍出去了,理都不再理楚傾言一下。
楚傾言還從來沒有看過他因為生氣丟下自己離開,可她心裏卻有點小竊喜,甚至還很開心怎麼辦?
她原本以為像君禦這種男人,身為王爺,高高在上,自己肯定不可能是他第一個女人的,她在心裏安慰了自己好久,安慰自己不要計較他的過去,才能接受他的。
如今突然得知,原來他跟自己一樣,感情方麵是一張白紙,她開心得心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楚傾言趕緊從床上下來,去找君禦。
寢殿外麵卻沒有君禦的人,但她看到了蘇魚,“蘇公公。”
蘇魚已經在外麵等了許久,南耀帝一醒來,就讓他過來請楚傾言他們過去用膳。
但又特地囑咐,楚傾言若是還沒有醒,不能叫醒她,在外麵等。
等她醒來,第一時間叫她過去一起用膳。
蘇魚見楚傾言醒了,這才趕緊從寢宮外麵進來,朝她行禮,“帝姬殿下,陛下請您,和您夫君二人一起過去共用早膳。”
“好的。”楚傾言爽快答應,“公公你先回去,我和我夫君二人洗漱完畢就過去。”
蘇魚卻說:“早膳是安排在獵台那邊,殿下您不知獵台怎麼走,老奴留在這裏,等殿下您洗漱完畢,引殿下您過去。”
“那就勞煩公公稍等了。”楚傾言說完,就進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畢出來,還沒有看到君禦,想著蘇魚已經在外麵等了許久,不好再讓南耀帝繼續久等,便跟宮女說了一聲,自己先跟蘇魚去了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