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成了。”
吳立國笑得眉目闌珊:“隻要雕爺能幫我做掉白風華,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哦?那老夫要這個數呢?”
雕爺比了個手勢。
饒是吳立國的臉色都微微一僵——
“雕爺,您這個數目,未免有點趁火打劫了吧。”
雕爺雙手交叉:“畢竟要殺的可是擎四爺的女人,稍有不慎,我雕頭幫也會全部賠進去的,這個數,不多了!”
“但這未免……”
雕爺直接出聲打斷,鷹眸微眯:“一千銀元,一個子都不能少!”
見雕爺這麼堅決的態度,吳立國知道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但是一千銀元!對於現在的吳立國而言,要一口氣拿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吳立國想到這兒,變了副笑臉:“這樣吧,雕爺,此事容我好好考慮考慮,過兩天給你答複,今日我做東,雕爺和兄弟們想吃什麼盡管點,先忘掉那些不愉快的,把酒言歡!行吧!”
雕爺輕笑出聲,也沒出言諷刺:“行,立國,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吧。”
接下來就是一些閑言碎語,酒話場麵話,沒什麼營養了。
白風華放下聽筒,抿了抿唇:“你前些日子,是去調查這個雕頭幫了?”
冷澤魏點了點頭:“不久前本督軍抓到兩個情報員,審訊得知,他們的接信地點就是這個悅來酒樓,繼而本督軍的人查到悅來酒樓同這個雕頭幫聯係密切,所以便帶人去試探試探。”
白風華挑了挑眉:“你身上的傷,是跟雕頭幫火拚的時候留下來的?”
冷澤魏的眼神都曖昧了:“怎麼?擔心本督軍?”
白風華惡毒地詛咒道:“我在想怎麼那流彈沒射穿你的心髒,除掉你這個禍害。”
冷澤魏笑得朗月清風,清俊的眼睛凝視著白風華:“哎喲,小東西,你又口是心非。”
“我是真希望你死,真的。”
白風華用著無比堅定的眼神回視著冷澤魏。
“那讓本督軍先探探脈搏,測試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本督軍死呢?”
冷澤魏身上那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絲絲嫋嫋的縈繞在白風華的鼻息間。
“滾!”
白風華一把就將聽筒砸到了冷澤魏的胸口上。
冷澤魏深邃暗沉的鷹眸深深地定格在白風華臉上,帶著幾分邪肆:“雖然本督軍不在乎這玩意,但小東西,你真的不顧慮一下本督軍傷患的身份?”
“是嗎?我看你騷話說的很溜,很生龍活虎呢,比正常人還正常,哪裏像是有傷呢!”
這家夥,死了更好,清靜!
“那是因為剛剛吻了你,甜蜜滋潤了本督軍的傷口,好像不是太疼了。”
冷澤魏眼神撩人,俊容沾染上幾分情欲,似真似假:“要是能讓本督軍再更深入幾分,說不定明日就好了呢,恩?小東西,治愈一下本督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