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為父過兩招,如何?”得到王管家稟報的慶王出現在盛禮玨的院子中,隨著聲音的落下,身影也站立與兒子麵前。

眾人見到主事之人出現,一個個紛紛跪著向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個站起來‘溜之大吉’。

院子中很快就剩下站立於場中的父子兩人。

“父王。”盛禮玨姍姍抱拳行禮,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勝算,還是不要交手為好,他並沒有自殘的嗜好。

慶王微微歎口氣,“你是主他們是仆,就是對你這主子再不滿,也不敢對你下重手,什麼時候學會恃強淩弱了。”

雖然這些人一直放任兒子的所作所為,但是在基本的大義禮儀方麵,他自認還對兒子嚴加管教的。

“哪有恃強淩弱,孩兒是真的希望他們能夠使出自己的實力,讓孩兒能夠好好鍛煉一下武藝的。”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半途而廢了。

慶王嚴炯的雙眸微微一沉,“看來這次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好,不錯,不枉費為父低身下氣,去杜府為你爭的和杜茗相交的機會。”

“父王,孩兒這次下決心習武,並不是因為杜茗,而是不想給慶王府丟臉,那些人既然能夠對孩兒下手,說明根本不把慶王府放在眼中,孩兒作為慶王府唯一的繼承人,當然不能任他們看遍了。”

盛禮玨大義淩然地氣勢,還真有點想要有一番大作為的舉動。

但是……

“你的覺悟有這麼高?還不如直接說見不得杜茗受傷。”慶王見過多少生死,怎麼可能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可惜杜茗他是男兒身,如果是名女子倒是可以娶回……”

“就算她是女兒身,和她的關係也隻能到此為止。”盛禮玨快速地開口,阻止慶王接下去的猜測。

盛禮玨的反應有點異常,當時慶王並沒有往別處想,隻是覺得有可能還是在擔憂杜茗進門後對他進行嚴管。

不過一切也就隻能是想想,必究杜茗並非男兒身,為了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爭執,有點顯的無聊。

“就隻是說說而已,反應這麼激烈做什麼。”慶王臉上沉了沉,眼神回複到認真的態度。

“孩兒哪有激烈,孩兒隻是……”盛禮玨有點慌亂的反駁著,但是卻被慶王抬走阻止。

“你能想到對方不怕慶王府的勢力,這一點很不錯,但是你躲起來,就不怕對方轉移目標?”慶王濃厚的低沉聲音,帶著堅定的語氣。

“孩兒那是躲起來,孩兒隻是……”盛禮玨馬上為自己辯解,但是下一秒就意識到慶王話語中的重點。

“父王是說,那些人把目標轉移到別人身上了?”依照盛禮玨對慶王的了解,並不是信口開河之人。

既然說了,也就是得到了什麼消息,或者已經有事情發生了。

慶王輕輕地歎口氣,“剛剛得到回報,淵歡在書院被人襲擊。”對方這麼猖狂,看來要有大動作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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