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德天的喊話,沈樂不情願的從車上下來,手中拿著一遝文件。
“牧雲,你在做什麼,想犯上作亂?我可跟你說,我們是合法平墳,有政府的批條!你怎麼敢如此放肆。”
他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軍隊,是不可以無理由闖入城市中的,更何況還開著裝甲車,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對,我們是合法的!”
李威與江濤二人恍然大悟,仿佛溺水之人,終於抓到一根稻草。
“你這是叛上作亂,是要被滅族的!”
“你要是立即將軍隊撤走,我們還好商量,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幾人的話一出口,剛剛心情激動的王嫣然頓時擔心起來,雖然牧雲有這些軍隊當後盾,但此地可不是戰場,沒有城主的允許,誰敢放肆?
“姐夫,你怎麼能幫著外人?”王嫣然不忿的喊道。
沈樂挺了挺胸膛,深深呼了口氣:“你在胡說什麼,我不過是執行公務而已。”
“合法的?當初你們推平牧家村的時候,可曾想到合不合法?害死村民的時候,可曾考慮合不合法,現在倒是叫了起來,來人,都給我押過來。”
牧雲冷笑著,揮了揮手。
“是!”
很快,十幾名雲天神衛軍的士兵走上前去,直接將李德天四人押到墓前。
“跪下!”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四人並排跪了下來,麵對著牧雲父母的墓碑。
“牧雲,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引軍隊進城,屠殺平墳的施工人員,你這是想叛亂不成?”
李德天雙目通紅,狠狠的盯著牧雲,企圖從他的神情上看出哪怕有一絲驚慌或者忌憚。
可惜,他看到的隻有冰冷的仇恨。
“啪”
牧雲狠狠的抽了李德天一耳光,直接將其滿口的金牙抽飛了出去。
“今日,我就要滅你李家滿門,別說這不過小事而已,就算真的叛亂,又有誰能奈我何?”
身為九州鎮國之柱,權勢地位,對於牧雲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之物,還需叛亂?
“你會後悔的。”李德天厲聲喝道,身為李家家主,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此刻又怒又懼,卻沒有辦法。
李威三人則噤若寒蟬,臉色蒼白。
“後悔?”牧雲冷笑:“今天,我就讓你們好好後悔後悔。”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隻見一批持槍警衛從不遠處趕來,他們整齊的邁著步子,訓練有素的站到道路兩旁。
很快,一個身穿複古白色長袍,臉頰有疤的男子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
正是江城城主:燕心。
“燕城主,牧雲私自引軍隊進城,犯上作亂啊!”
李德天露出興奮的神情,身為李家家主,他與燕心頗有私交,每年都會“捐贈”大量錢財,此時遇到燕心,感動的都快哭了出來。
這下有救了!
李威幾人悄悄對視一眼,皆在心中想到:“看來是軍隊進城,引起了燕心的注視,遂親自前來問罪!”
“牧雲這小子,終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他怎麼死!”
沈樂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文件:“城主大人,我是城建部的沈樂啊,牧雲這小子不僅暴力抗法,屠殺平民,還想謀害九州官員,其罪當誅啊!”
“是啊是啊,剛才就是他發號施令,開火襲擊我們的施工人員。”
李威和江濤也跟著附和,眼中閃著怨毒的光芒,偷瞄著神情依舊平靜如水的牧雲。
“你們怎麼能如此血口噴人!”
王嫣然一顆心砰砰直跳,若是真的打了起來,該如何是好?
萬一背上了叛亂的罪名,天下之大,哪還有容身之處?
燕心漠然的眼神在李德天等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到牧雲身上。
氣氛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