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瞳失聲尖叫,掙紮著去推北冥弦清:“不,皇上我們的孩子!”
她以為他再恨再怨,也會在意這個孩子的,可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他的心裏隻有恨,什麼也沒有!
“你生的孩子,朕覺得惡心!”北冥弦清心裏盤亙的愛意積蓄成了恨意,他的底線已經被衝破了。
他小心翼翼的對她,換來的隻有她的厭煩,那麼,不如痛痛快快的恨著了。
北冥弦清扣著夏欣瞳的腰身,猛烈動作著,抽出腰帶綁了她不斷推過來的雙手,按壓在她的頭頂,此刻,他的腦海裏隻有恨,根本不顧及她腹中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淚水不斷的滴落,夏欣瞳哭著求饒:“弦清哥哥!弦清哥哥,住手”
這哭聲也讓北冥弦清的心鈍痛。
看著身下因為不安因為疼痛而扭動的白晰的身體,眼底的晴欲一點點攀升上來,借著月光,他看到她胸前的傷疤,那麼深,有些猙獰,還是忍不住抬手揉上她胸前的柔軟。
被迫承寵的夏欣瞳哭的滿臉都是淚水。
嘴裏的求饒聲被撞得七零八落。
突然,她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五官扭曲,驚呼一聲:“弦清哥哥,痛,好痛”
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
而北冥弦清也看到大量的血從她的身下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單子,染紅了他的雙眼!
太醫診脈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娘娘有孕在身,不應該行房事”
重重的歎息一聲:“孩子保不住了,老臣盡量保住娘娘的命!”
“一定要保住她的命。”北冥弦清倒是徹底的清醒了,看著床上臉色慘白沉沉睡著的夏欣瞳,嘶啞著聲音吼道:“她死了,朕讓整個太醫院陪葬!”
不是他沉不住氣,現在北冥的情況也讓他焦頭爛額。
想在夏欣瞳這裏尋求一些溫暖,卻隻會讓他更痛。
太醫院提點帶著一眾太醫用盡辦法,甚至將虎狼之藥都用了,才沒讓夏欣瞳一命嗚呼,隻是人是救活了,卻遲遲不見醒來。
“娘娘的身體太過孱弱,上一次的胎兒足五個月大,硬生生的打下來,傷了身子,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凶險,娘娘怕是以後都不能有孕了!”太醫院提點搖頭歎息說著,這真的太造孽了。
隻是皇上的事,他們也管不了。
坐在床邊的北冥弦清一下站了起來,不顧君王形像,上前一步,抬手就掐住了太醫院提點的衣領:“你說什麼?”
讓太醫院提點仗二和尚捉不著頭腦,看著近在眼前眼珠子通紅的皇上,嚇得瑟瑟發抖:“皇,皇上您指的是哪一句?”
“第一句!第一句!”北冥弦清覺得心悶悶的疼,像有一把刀,在一點點的將心上的肉剜下去一樣。
太醫院提點嚇得嘴都哆嗦了:“娘娘身體太過孱弱,上一次打掉的胎兒五個月大以後不能有孕了!老臣已經盡力了”
在他看來,北冥弦清會發狂,應該是因為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