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弦清彎腰,抬手掐住夏欣瞳的脖子,恨不得直接掐作兩斷。
可他下不去手,隻能瞪著她:“這個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朕要你生不如死!”
這是他們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聽說她要將孩子打掉,他真的快瘋了。
此時更是沒了一點理智。
一旁的夏欣雨嘴角挑起,露出得意的笑。
雖然沒能如願打掉夏欣瞳的孩子,也讓她生不如死了。
夏欣瞳看著瘋狂的北冥弦清,那張她曾經愛的刻骨銘心的臉,此時竟然是扭曲的。
他,終究是不信自己的話!
任夏欣雨如何,他都去信。
“來人,將這裏清掃幹淨,從今天起,除了李太醫,任何人不得踏足初雲苑!”北冥弦清鬆開夏欣瞳,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把皇後娘娘請出去!”
他也看到了夏欣瞳眼中的絕望,心也隱隱動了一下。
他努力讓讓自己平心靜氣!
心平氣和來分晰眼前的一切!
他不讓任何人踏足被初雲苑,隻讓李太醫每日診脈,也是為了試探夏欣瞳和夏欣雨。
他曾經那麼相信夏欣瞳,可換來的卻是她的背叛,所以不敢輕易相信了。
可他看到夏欣瞳眼裏的痛苦時,又心疼不已。
初雲苑又恢複以往的安靜,隻是北冥弦清沒有再來過。
被禁足在雲初苑的夏欣瞳也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因為皇上的人時刻盯著初雲苑,夏欣雨再也沒有找到機會陷害夏欣瞳。
幾個月後,夏欣瞳聽說夏欣雨產下了皇子,冊封為太子,北冥弦清大赦天下,宴席擺了三天三夜,舉國歡慶。
聽到這些,夏欣瞳已經麻木了的心沒有什麼感覺,生不出太多的情緒來。
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現在不必麵對扭曲的北冥弦清,也不用麵臨那些毒打和折磨,對夏欣瞳來說,已經很好了。
她的奢求不多,隻要將孩子生下來,好好撫養。
相對於前麵的歡天喜地,初雲苑更像一座冷宮。
夜半三更,北冥弦清喝的有些迷醉,現在的他,雖然是九五之尊,兵權卻在夏楓手裏,他冊封夏欣瞳的孩子為太子,也是做給夏家看的。
雖然奪回了一切,卻依然遊走在鋼絲上一般。
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隻會想起夏欣瞳,隻想與她訴說,所以,他就來了初雲苑。
夏欣瞳早早就睡下了,北冥弦清蹲在她的床邊時,那抹酒氣還是讓她輕輕擰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安的抬手捂上了小腹。
這都是她在睡夢中不經意間做出來的動作。
這讓北冥弦清心情大好。
她在意他們的孩子了,他當然高興。
看著她的眉眼,他又生出幾許柔情來,酒意上湧,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開始是淺嚐輒止,卻驚醒了沉睡的夏欣瞳。
她先是一愣,抬手推北冥弦清,從喉嚨裏發出一陣唔唔聲,雙眼裏有幾分迷蒙,更有些不可思議。
“欣瞳,朕想你了,好想你”北冥弦清按著她的肩膀,喘著粗氣,聲音暗啞的說著,按住她伸過來的手,用力捏了。
因為醉酒,臉色微微泛紅,呼吸有些急促。
夏欣瞳狠狠擰眉,思緒還有些亂,去推她在自己胸前揉捏的手:“皇上,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