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母親實在忍不住地就對我講明了這件事情,“笑,這個小阮離婚了是吧?你不也有過兩次婚姻了嗎?媽覺得你們兩個人蠻合適的,我們這邊有圓圓,她有一個女兒,假如你們兩個好了的話,今後就兒女雙全了,多好的事情啊?”

我急忙地道:“不可以,我和她不可能?”

母親著急地問我道:“為什麼呀?”

我苦笑著說道:“媽,您別問了。您兒子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誰合適誰不合適難道還判斷不出來?”

母親歎息著說道:“我看得出來,她是很喜歡你的,不然的話人家幹嘛陪著我回老家去?我看她確實不錯,很好的一個女人。”

其實我又何嚐不明白阮婕的那種意圖?不過現在我是更加不會考慮她了,不僅僅是因為她曾經的那些事情,還有她男人的事,以及阮真真在我身上所做的那一切,這些都成為了我心裏麵如今最大的陰影。

不過我還是給阮婕打了個電話,主要是向她表示感謝。我的話說得極盡客氣,客氣得就如同我們不曾有過任何的關係一樣。她當然聽得明白我的意思,在短短的沉默之後就對我說道:“你曾經幫助了我那麼多,我這次幫你這個忙也是應該的。你不用那麼客氣。”

我心裏頓時就有了一絲的愧疚,不過我即刻地就想起了她妹妹的事情來,心裏的那一絲愧疚頓時就沒有了。我對她說道:“阮婕,還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一下,阮真真已經從我的酒樓離開了,她說她不想繼續幹下去了,是她主動向我辭職的。”

她馬上就問了我一句:“那她把後麵的錢給你了嗎?”

聽她這樣一問,我心裏對她的那種懷疑頓時就減少了幾分。我說道:“當然給我了。其實我還是很感謝她的,如果沒有她的話,我那酒樓的生意現在不會有那麼好。”

她歎息著說:“其實吧,我倒是想辭職了來幫你管那酒樓的。”

我被她的這句話嚇了一跳,急忙地就對她說道:“你千萬別。你好不容易混到如今這樣的級別和職務,丟掉了多可惜啊?你得多想想孩子的未來,錢對你來講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她依然在歎息,“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我自己知道,我做不到的。”

我這才頓時地放下心來。

如今,從我和阮真真的事情上讓我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和事業的合作者或者夥伴上床。喜歡一個女人可以像養金絲雀一樣用錢***著,但不要讓她切入你的生意裏。要麼就隻談生意。感情、女人和生意要隔離,除非是正房夫人。(引用讀者逍遙客的書評語。並在此感謝逍遙客的精彩書評。)

公務員的春節假很短,而對於我們這樣職務的人來講,節假日卻往往是有等於無。最近一段時間我都在省城裏麵為市裏麵今年的資金和政策的事情奔波忙碌著,偶爾還要回到市裏麵去處理一些事情。與此同時,我還在密切地注意著集資事件的情況。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發現這件事情在最近變得異常的平靜。不,準確地講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這種異常的平靜卻讓我的心裏感到很不安,不過我隻能等待。榮書記說得很對,如今我們已經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那麼現在我們就隻能完全地相信省委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我也不止一次地去回憶那天方書記接見我時候的情景,包括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他說得很對,其實我這個人在官場上顯得很另類,而這種另類說到底就是一種不成熟,或者說是幼稚。我也知道這其實是我骨子裏麵的那種理想主義在作怪。

一個人的理想主義有時候就像我們做的夢一樣,當我們正處於夢境中的時候總是覺得裏麵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合乎邏輯,但是當我們從夢裏麵醒來後才會發現,原來夢境裏麵的有些場景是那麼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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