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恩沒個準備,被推得踉踉蹌蹌倒好幾步,狼狽抓住一顆大盆栽,才沒有跌倒。
“關大哥!”謝若輕後知後覺驚呼著走到關恩身邊,扶著他一條手臂,關心問道:“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剛才太疼了,這要怪就怪動手打我的人。我要看看是哪個?”
她的視線就跟機關木倉似的,突突掃射。
見到薑棠時,她愣住。
“嗨,親愛的妹妹。”薑棠笑眯眯對她揮揮手,眼裏帶著冷寒。
“薑棠!”謝若輕想到是她讓自己丟這麼大一個麵,害得她傷到關大哥,氣不打一處來,放開關恩就準備衝過去。
這一回關恩反應及時了,他反過來抓住她,“別去!”
“關大哥,你為什麼要護著她?沒看到人家正在跟別的男人打得火熱嗎?傷風敗俗,她心裏就沒有你,你還這麼為她著想,我都要為你感到不值。”謝若輕不情願跺腳。
關恩及時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輕輕,我跟她好歹相識一場。隻要她能找到屬於她的幸福就好,她也是你的姐姐,你應該祝福才對。別鬧了,我們走吧。”
誰說白蓮花是女人專屬,薑棠如今看關恩就是男人中的白蓮花戰鬥機。
果然看熱鬧的不了解真實情況的人,看著薑棠跟蘇璽的眼神變得奇怪了。
“蘇璽,看吧,你變成男小三了。”薑棠捂著嘴笑,促狹眨眼間。
“這麼喜歡玩。”蘇璽捏了捏她的手指,眼神異常寵溺。
他長得極好,聲音也格外好聽,那些女的又想我也想讓他當我的男小三。於是看著他的眼神又變成敬岩,讚賞。
關恩看著大家的眼神變化,很是不滿。
在心裏冷哼,不就是長得好看點,身材好點,有錢點,溫柔了點,別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玩不玩。”薑棠知道蘇璽此刻表麵溫柔,但實則是生氣了,趕緊離開他身邊,清清嗓子看向關恩,道:“我說這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還有我不知道你是腦子不好使,事情的先後你都講錯了。明明是你跟你身邊這位女士,也就是我的妹妹先瞞著我搞在一起,現在還惡人先告狀。這麼厚的臉皮,我看那八大裏長城都比不過你吧,你說你這張皮要是剝下來,給那些經常奮鬥在一線的警察們做一個防彈衣,肯定能減少不少傷害。”
“棠棠,你……”
“怎麼樣?”薑棠都不讓關恩說話,道,“我正好認識一位老人家,他有點人脈關係,能幫你聯係上警局那邊,你要不要考慮為社會做點貢獻,也算是給你罪惡的人生積善積德,免得下輩子真的連畜生都沒得做。”
她這一大串話,讓關恩如鯁在喉,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更是氣到身體搖搖欲墜,要不是謝若輕扶著他,怕是已經出盡洋相了。
“看,我搞定啦。”薑棠回過身,對蘇璽展開雙手,眯起眼睛笑看起來古靈精怪。
蘇璽走到她身邊,揉一把她的頭發,“調皮。”
接著拉起她的手,走向辛蔚萌。
辛蔚萌看到的聽到的,都讓他此刻處於震驚的狀態。
直到蘇璽站在他麵前,才勉強回過神。
“你還不把人趕走,留來過年嗎?”蘇璽淡淡道。
“誒,這樣的人當個鞭炮都是啞炮,怎麼能留過年呢,當個椅子都嫌髒,看見辣眼睛,就連他周圍的空氣都是有害的。”薑棠搶先說道,她估計當著關恩的麵,在鼻子前揮揮,表示他是有味道,難聞的。
這下關恩的臉真的比常年泡在茅坑裏的石頭還臭,但他有沒有別人的實力,隻能隱忍著怒氣。他緊緊捏著拳頭,指甲快把手心的皮給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