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殺我!”謝若輕想起不久前的種種大喊一聲。
薑棠冷笑,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語氣輕盈淡然,“怎麼會呢?我是這麼蠢的嗎?死對於你來說是一種恩賜。我得一點一點從你身上討回來,讓你嚐嚐每天睜開眼,身邊就是地獄的感覺。你總是抱著希望,但絕望一次一次更大壓在你身上,直到把你最後一點光都給榨幹,你的世界就隻剩下黑暗。這種日子,你喜歡嗎?”
她所說的每一個字就跟沾染了毒藥的針尖,一下一下把毒藥喂進謝若輕的心髒。
謝若輕感覺被針紮的地方留下的小洞,在慢慢擴大,最後穿破了她的身體,外麵的冷風就從這些洞灌進身體裏麵,導致她裏裏外外都感覺到切骨的陰寒。
這種感覺太真實,嚇得她哇哇大叫。
“閉嘴!”薑棠被叫的心煩,嗬斥。
謝若輕果然不敢叫,緊緊抿著嘴直勾勾看向她,眼神裏是恐懼,害怕。
“還有我提醒你一句,關恩跟你那個好母親關係可不簡單,你這麼相信他,小心以後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對了,關恩在你之前,跟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兒打的火熱。可惜那個女人惹到我,被我打發。所以他現在又轉回來找你。”
說完這些,薑棠收回手,厭惡走到可以拿到紙巾的地方擦了擦。
關恩已經猶豫許久,看到她又折返回來,鼓起勇氣走到他身邊,“棠棠,我……”
“誒,你等等。”薑棠拿起一張紙巾蒙住臉,隻露出一雙眼睛,“免得我被臭氣熏到,現在你可以說了。”
侮辱讓關恩緊緊握著拳頭,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的心裏怕是也有著殺意。
隻不過今天的薑棠今非昔比,他動不了。
“棠棠,我知道……”
“別叫我名字,免得我想吐。”薑棠再次打斷他。
這回關恩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一個黑字可以形容的了。
他的身體起伏得很厲害,顯然是非常生氣。
“你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要說有殺父之仇都沒我們這樣的。”關恩苦笑不已。
“你是不是把自己說的太像個人了,關恩。你到現在還演戲,你瞞著我跟謝若輕搞在一起,你瞧不起我,靠近我無非就是看我從鄉下回來什麼都不懂,你是不是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從我身上拿到一樣東西啊。”薑棠一字一字咬得特別清楚。
“沒有。”關恩沒有一點猶豫時間,就否認。
看他那副心虛的樣子,薑棠就知道被說中了。
“不說也沒關係,總有一天我能查出你的馬腳。”薑棠放下紙巾,轉身走人。
關恩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關大哥!”謝若輕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嚇得他差點心髒停止跳動,終於有點不耐煩,“你要做什麼?”
“你是不是對薑棠餘情未了。”謝若輕嘟著嘴盯著他。
關恩溫柔一笑,“怎麼會,我在心裏隻有你。隻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勸她善良,別到最後罪惡多端,自食惡果。”
“你就是這麼好,別管她。這個女人我早就看不順眼,她敢說你,就是欺負我。關大哥,你放心,我手上有她的把柄,找個合適機會,我就把這個把柄公布出來,讓她一無所有。”謝若輕興奮說道。
關恩聽了也頗為激動,追問,“什麼把柄?”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我們走吧,去找律師。”謝若輕神秘一笑,抱著他的手臂。
關恩不以為然看她一眼,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他打從心底裏是瞧不起謝若輕,覺得她就是個仗著家世才能活下來的蠢貨而已。
要說目前國內最厲害的律師要去哪裏找,當然是盛世。
謝若輕與關恩便是直接來到這裏,還點名要律師所最厲害得大狀。人家負責接待的小妹都說,最厲害的他們沒有辦法請得動,像他們這樣的情況找律師所其他律師一樣是可以的,但他們不聽,還為難起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