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女士,麻煩你別亂跑,增加我們的工作負擔。”警員走到薑芸竹身邊,抓住她兩條手臂。
他們也是得到老梁的暗示,立馬行動起來。
薑芸竹掙紮著,對他們說的話置若不聞,繼續衝著薑棠喊叫,“棠棠,你說話呀,我是你媽,你不救我,你就是不孝,大逆不道。”
“媽?”薑棠嚼著這個稱呼,微笑著走近,“你配嗎?”
“什麼意思?我怎麼不配?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把你生出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就算我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送你到鄉下,但你也不能這麼報複我。我當時也是有苦衷的,我關著那麼大一個公司,把你留在身邊,你會很不安全,我做什麼都是為你著想,你怎麼可以怨恨我?”薑芸竹這是故意製造對她不利的輿論,想讓大家的目光逼她就範。
薑棠活了兩世,前一世就是因為有的時候太在意別人的眼光,為了迎合別人而活著,導致自己痛苦,這一世她早就發過誓,隻有那些真正對她好的人才能牽動她的心,她也要為她自己而活。
“薑女士你省省吧,我是不是你的女兒還得另說。先說回綁架,你聯合蕭染棋意圖控製蘇家,謀財害命,所以你最好是乖乖配合警方的調查,不然隻會罪加一等。”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會不是我女兒,你就是我女兒。”薑芸竹這麼激烈的反應,估計是被戳中某個隱秘點。即使她的戲演的多好,可是眼神怎麼都隱藏不住那一點心虛。
薑棠早有心理準備,也沒覺得有什麼傷心難過的。
倒是蘇璽不想讓她再被薑芸竹刺耳的聲音吵到,直接捂住她的耳朵,淡淡看著薑芸竹,冰冷的眼神像是突然出鞘的利劍,封住薑芸竹喉嚨致命的地方。
“這裏交給我處理,你先跟蘇五回家,大家都在家裏等著你,你舅舅他們也來了。”他靠在薑棠耳邊低喃著。
“嗯。”薑棠在他麵前一向都很乖,聽話。
看著她就這麼走了,薑芸竹感覺到唯一的希望在漸漸消失,恐懼讓她想不到太多,張嘴就想喊;“薑棠,你得救我,我是你媽,你媽啊……”
乓。
所有的喊叫,被車門關在外麵。
薑棠有點鬱悶坐在車裏。
“蘇五,趕緊走。”她煩躁說道。
“是,小姐。”
蘇五開車技術好,以令人目眩的轉彎帶著薑棠消失在薑芸竹的視線內。
不甘心自己就要被帶走的薑芸竹還想追上去,警員趕緊把她抓回來。
“老實點!”警員之一警告。
薑芸竹掙紮到麵紅耳赤,大吼大叫,“你們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薑氏集團的總裁。”
“我管你是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是總裁就可以綁架別人嗎?”警員怒聲質問。
老梁聽了也對薑芸竹厭惡,就是有這些藐視法律的垃圾存在,才會導致這個社會的很多黑暗,“帶進去,管她是哪個總裁,老老實實交代犯罪過程。”
“明白。”兩警員一手抓住薑芸竹一邊,往警局裏走。
蘇璽就這麼看著,一聲不吭。
薑芸竹眼角餘光掃到他,大喊求救,“蘇少爺,你幫幫我。綁架真的跟我沒有關係,是蕭染棋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