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稱呼?要不還是換一個。

童蕪西挽著水淼淼,不容分說將人拉到廊下坐著,沒給機會,主客一下子就似顛倒了。

坐下的童蕪西自然的翹起二郎腿,沒有絲毫粗魯之意更顯風韻妖嬈。

水淼淼忽得想給童蕪西遞上一支煙,此刻她像極了大姐大的運籌帷幄,是院中最亮眼的存在也是水淼淼向往的禦姐。

於是水淼淼一瞬不瞬的盯著童蕪西,正想發話的童蕪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不應該啊,她童蕪西沒少受他人目光,合歡宗的不就靠這些本事,越多越厲害,偏承受不了水淼淼的。

水淼淼目光中的欣賞讚美之意是童蕪西從未體會過的,竟讓她生處幾絲受之有愧之感。

“咳咳。”童蕪西幹咳著,放下了自己的腿選擇了正襟危坐,沒想到有一天,她竟要收起媚態選擇正經,隻是聲音依舊婉轉不太正經。

“琅淼姐找我定是有事的,誰叫我們還未有舊可敘是因為他吧。”童蕪西指了下九重仇,一聲輕笑,“童男子?”

我劍呢!九重仇臉色一沉又在水淼淼轉過來的視線中奄奄熄火。

水淼淼緩緩張口猶豫還是喊道,“妹子,火眼金睛,甚是佩服。”

聽到水淼淼真如此聽話的喊自己,童蕪西笑的更開心了,像是惡作劇成功一般,“童若雲鬧的滿城風雨,我一來就聽到了,在看這位童”

水淼淼忙按下童蕪西抬起指向的手,抓在手中,緊張祈求的看著童蕪西,九重仇臉皮薄可禁不起再三戲弄,一會兒還是要她來哄。

童蕪西笑笑,轉而說道,“童若雲囂張慣了,就還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和人,她性子又比針眼小,姐姐既糊弄了她,怕是一時難啊……”

水淼淼聽童蕪西既然主動提起就表明童蕪西並非站隊童若雲,也不輸於童若雲。

這一步賭總是對的,其它在求求,商量商量總會有個滿意的價。

“西妹子。”水淼淼卡頓了一下,這個親昵的稱呼總讓水淼淼不得勁,不知該如何開口談價。

童蕪西似乎要的就是這種狀態,反抓上水淼淼的手將其扯到自己大腿上輕輕拍著,似話家常般輕鬆說道,“不過童若雲蠢笨,化個妝改變一下形象也就瞞過去了。”

“真的?”水淼淼下意識的回道,“再怎麼化妝,那守在城門口的合歡中修士也都能探查出他的吧。”

“童男子身份又不是不能變,奪了去就好,自然不會再引童若雲垂涎了。”

真是個簡單粗暴的主意。

在水淼淼對上九重仇視線的那一秒也不知何處腦抽風,一把將童蕪西朝九重仇扔了出去說道,“妹子你來,但別弄壞了還要趕路的。”

從童若雲話落時的惱羞,到此刻仿佛被侮辱的憤怒,九重仇瞪目叱罵道,“你不可理喻!”

九重仇甩手離去,重重摔上了房間門。

房間門響震顫動不止,水淼淼輕吐舌尖連忙站起,將地上的童蕪西扶起,“你看,這方法行不通,我們不能違背他人意願,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