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陰謀(2 / 2)

褚攬毫沒有一點準備,聞言知道丁啟已懷不軌之心,不覺大驚失色,急忙站起身來,倒退一步,滿臉驚慌道:“你,你怎可如此無禮?”

欲拒還迎,丁啟究竟胭脂仗陣,以為褚蘭也和那些女人一樣,於是也站起身來,收起一臉色相,望著褚蘭的臉道:“夫人想必是被楊奉強搶上山的,楊奉此人貌似忠厚,實乃奸邪小人。我乃並州刺史的三公子,隻要我回到晉陽,自然會讓我父將楊奉奸賊繩之以法,夫人若是從了我,以後便是刺史府的三少奶奶,榮華富貴自是觸手可及,夫人以為如何?”

剛才第一句話便已無禮,但褚蘭以為他是喝多了,一時衝動,此刻聽了他的真心話,褚蘭才明白此人不是好人,垂涎自己的美貌。看看門口無人,褚蘭心中不禁有點害怕,急忙抽身向門外跑去。

丁啟這才知道褚蘭並非是一般女子那樣,見她向外跑去,頓時魂飛天外,急忙一個箭步上去,堵住門口,同時側耳在門縫細聽一下,並未聽到任何聲音。這下子,丁啟算是放下心來,輕輕將門關上,然後一臉邪笑地對褚蘭道:“想跑嗎,外麵可是沒有一個人,你能跑到哪裏去?”

褚蘭聞言之後,心中更是大驚,身子不由自主向後退去,指著丁啟,用女人在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使用的一種說辭對丁啟道:“你…你可不要亂來,我家老爺一會就會回來。”隻是顫抖的聲音顯示了她心中底氣的不足。

在丁啟的眼中,褚蘭就是一隻無助的、待宰的羔羊,不要說他心裏明白楊奉沒有一個時辰是不可能回來的,就算楊奉馬上就要回來,但在酒精和的刺激下,丁啟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將褚蘭身下的衣服撕爛,然後盡情發泄。

楊奉雖然以褚蘭為誘餌,卻一直在門外關注著屋裏的動靜,褚蘭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豈能讓丁啟碰到褚蘭的身體,哪怕是一丁點也不行,本來這次以褚蘭作為誘餌便已是很不得已,畢竟楊奉身邊的兩個女人中,王綿身份尊貴,加之並未與楊奉有肌膚之親,隻能選擇褚蘭,卻又不能事先相告。是以,就在丁啟準備撲向褚蘭的時候,楊奉一腳將房門踹開,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門口,隻見是楊奉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經過幾天的了解,丁啟知道楊奉武藝高強,頓時魂飛天外,酒也一下子全醒了,剛才這段時間隻不過連半柱香也不到,別說是下山會強敵,就連一個來回也是不夠,丁啟忽然明白這是楊奉蓄謀已久的圈套。

楊奉一個箭步跨到褚蘭身旁,伸手將她摟在懷裏,先關切地問道:“蘭兒,他有沒有占到你便宜?”褚蘭的經曆雖然也很坎坷,卻也從未遇到過剛才的情況,簡直被嚇壞了,早已是滿臉淚水,聽到楊奉的問話,輕輕搖了搖頭,抽噎道:“沒有,隻是他…他想……”,楊奉不待褚賴完,便已怒哼一聲:“他想?我看他是想死。”遂向丁啟怒聲道:“丁啟,我本將你當作兄弟,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狼子野心,欲對我夫人非禮,我豈能容你,且留下命來。”

丁啟聽到這句話,心中驚恐之極,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隻是結結巴巴道:“我……我……我……”

剛說了三個我字,丁啟突然一轉身,向外跑去。但是,當丁啟剛剛出了房門之後,更是傻了眼了,隻見高順和成廉二人分別手持寶劍,對自己怒目相向。丁啟這才感到徹底的絕望,急忙回到屋裏,跪在楊奉的跟前,磕頭如搗米道:“大王,我……我隻是一時酒後失態,有冒犯夫人之心,不過我剛才並沒有碰到夫人分毫,還望大王饒了我這一遭。我……我父親是並州刺史,掌管整個並州,若是大王能饒我一命,我什麼都能答應。”

楊奉將丁啟交給了高順和成廉之後,已經回到屋裏,一手輕輕地在正在小聲哭泣的褚蘭的肩頭輕輕拍著,嘴中還不停地小聲勸慰著褚蘭,但是,在聽到丁啟的這句話後,楊奉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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