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1 / 3)

華夏舉國歡慶元旦時,北海道租借地亦在舉辦慶祝活動。

公曆1月1日到1月日是日本的新年,自明治維新之後,除了衝繩,鹿兒島,即琉球王國所在地,日本普遍開始采用新曆法,不再慶祝舊正月,全部依照公曆日期慶祝節日。

諷刺的是,在華夏沒有租借北海道之前,這裏已經有兩年沒有舉辦過大型的慶祝活動了,吃不飽肚子,生活每況愈下,連希望都看不到的情況下,慶祝新年還有什麼意義?隻會愈發覺得日子過不下去。

今年卻不同了。

新開的工廠,從大地主手中分到的土地,稅收也降低不少,很多當地人發現,臨近新年,他們竟然能買得起夠全家人吃的大米了!配菜依舊隻是蘿卜幹,卻能吃飽肚子了!

北海道的糧商都將米價定得相當“合理”。一旦被警察發現有“哄抬物價”的嫌疑,不隻是店鋪老板,一家子都會被抓進牢房,送到遙遠的西伯利亞勞動改造。

這樣的舉措,獲得了當地人的“拍手稱道”。米-騷-動剛過去沒多久,事情的發源地可就在北海道。懲治“不法”商人,有相當好的“群眾基礎”。

如今的川口憐一,高居警察局長之位,金錢,地位,女人,樣樣都不缺。隻要不失去華夏人的信任和賞識,他就將繼續“榮耀”下去,這樣的日子,比他當間諜刺探情報可舒服多了。

入夜,島上舉辦了提燈遊行,還有各種傳統活動,一些販在路邊擺出海產和其他各種商品,為數不少都是大阪口音。這些人是如何來到北海道的?恐怕連川口憐一都沒發完全清。

大阪商人,就像第四師團一樣,不是一般的“神奇”。

華夏總督府並沒有限製租借地同日本本土之間的聯係,隻是在幾處重要港口設置了關卡,對人員的進出加以盤查。臨岸的漁村則全部交給日本警察負責。

令人費解的是,當地人卻對本土產生出一種奇怪的抵觸情緒,究其根本,是因為他們的生活變得好了,不希望其他人來“分享”屬於他們的糧食和工作機會。

除了少量的大阪商人,其他地方的人都是不受歡迎的。

更“有趣”的是,當總督府發布消息,將在當地創辦學校,竟然沒有聽到任何“反對”的聲音,到了後來,許多當地人均以能將孩子送進這樣的學校為榮,因為,這樣他們將有到華夏“留學”的機會。

慶祝活動一直在繼續,一名麵帶緊張的日本警察,穿過人群,在一間居酒屋找到醉醺醺的川口憐一,附在他耳邊低聲了幾句話,川口的酒意頓時一掃而空,臉色一下子變了。

“確定了嗎?”

“是的!”

“混蛋!”

川口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桌子。

原來,有巡警在福山抓獲了十幾個從青森來的家夥,這種“偷渡”現象早兩個月就有,不算什麼。讓川口緊張的是,他們全部穿著軍裝!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來自駐屯在弘前的第八師團。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偷襲嗎?

即便不做情報工作了,川口憐一也是滿腦袋的陰謀論,他設想了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過這些人是“偷-渡”來北海道“討生活”的。

當他親耳聽到這個答案時,依舊不相信。

“用刑!必須讓他們實話!”

“是!”

華夏總督府也得到了消息,被召見時,川口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問出這些家夥的真實目的!

“請閣下放心,在下必定竭盡全力!絕不讓有心之人得逞!”

總督點點頭,示意川口憐一可以繼續回去“工作”了。待他離開,叫來總督府武官,下令駐守在島上的各部官兵提高警戒,同時向國內發了一封電報,將這件事詳細明。

事實上,他本人並不認為日本矬子當真是想偷襲北海道,除非他們發瘋了。

要軍艦,軍艦沒有,要大炮,大炮沒有,再來一次“肉——彈”衝鋒?日俄戰爭都過去多少年了,乃木希典也早就被送去見照大神了。這個偷襲北海道?

電報發回國內,收音機中正在播放樓大總統的講話。

在講話之後,就是戲曲和相聲評書類節目。北六省領先全國,在城鎮之外的鄉村地區架設公共廣播,即便家裏沒有收音機,也能從村裏的大喇叭中聽到新聞和各種節目。

午夜,一陣又一陣煙花煙花衝而起,元旦的慶祝活動達到了最高——潮。

公作美,不隻沒有下雪,空中還能看到繁星點點,伴隨著在空中炸開的一團團花朵,更添節日氣氛。

李謹言牽著樓二少,站在院子裏仰望夜空,火樹銀花,美不勝收。

彎腰想把樓二少抱起來,讓他看得清楚些,卻發現豹子被包裹得太嚴實,抱不動。這也怨不得別人,始作俑者就是李三少。

試了幾次,抱起來也要很快放下,樓二少的表情和李三少一樣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