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玲玲之所以開了這家酒樓,穿著旗袍露著大腿,忍著惡心和食客嬉笑打罵,就是為了掙錢給兒子康康看病。
這些年天南海北全國各地,名醫神醫巫醫,經曆過各種騙子。
裏裏外外砸了上百萬。
然而根本就沒有任何起色,反而因為各種顛簸,各種藥方,更加的痛苦折磨。
所以在這次,當她看到‘光’和‘希望’。
這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做生意的心情,隻想著該準備什麼樣的厚禮,再找個好由頭,到靈龍湖去找杜奕尋求幫助。
這件事情不能不讓董玲玲慎重對待,
因為這關係著她兒子一生的命,也是她董玲玲的命!
她這幾天甚至過電影一樣,盡力的還原當日杜奕,還有那個李慶之的每一句話。
“沒放糖,放了蜂蜜,可好喝了。”
“別倒這麼滿,味道很衝!”
“有幾味原材料難尋,不能量產。”
董玲玲一次次的慶幸自己,那天一時興起,管了這個閑事,給兒子接了一個善緣,得到了福報。
“那幾味原料再難尋,隻要能治好康康,我就是傾家蕩產,砸鍋賣鐵,就是去賣,——”
“嘀嘀~”
董玲玲坐在吧台,正咬牙切齒的暗暗發誓。
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不斷響亮而急促的喇叭聲。
她煩躁的朝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一輛不是鎮裏的皮卡車,按開擋路的人群。
停在飯店門口。
後麵的貨箱裝滿了山貨,上麵還站著一男一女。
也就是說,這一桌至少得有六人。
董玲玲厭煩的皺了皺眉。
因為酒店的大堂和包房,都已經滿了。
如果是幾天前,她絕對會忍著疲乏和厭倦,用笑臉來調和這件事情。
拿下這一桌的酒菜錢。
但是今兒,她不想了。
董玲玲對身邊的弟媳馬梓琪說道:“給他們說客滿了,去別家。”
“嗯。”
馬梓琪當然明白自己婆姐的心裏,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她老公董小軍今早就是奉命去山城,去找婆姐的小叔子譚少山,一起置辦一份兒能‘拿的出手的大禮’,好進靈龍湖四曲。
大約一分鍾左右,馬梓琪一臉困惑的走了進來。
本來想不說,可又怕是真的擔不起這個責任。
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姐,我看裏麵一個人有些眼熟,可比上回那個瘦得多。”
“什麼,你是說杜奕?”
董玲玲心裏一驚,炸毛一樣的站了起來。
聲音震得喧鬧的大堂裏麵,頓時寂靜。
——
風駿5皮卡是雙排座,李長德,趙青和,李老賴,擠在後排。
而劉曉晴當然不會讓母親坐在後麵堆滿山貨的貨箱裏麵。
這樣一來,她和杜奕倆人,就隻好迎風站在車頭和貨箱的結合部位,甚至不得不擠在一起。
劉曉晴落腳在靠裏,杜奕在邊上。
這樣也算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天然防止掉車的保護。
車子發動,
劉曉晴看到自己的披肩發的發梢,刮到杜奕的臉上。
為了不因為這事兒,引起他的幻想。
劉曉晴連忙側身背著杜奕,雙手舉起,朝後收攏秀發,用皮筋綁住。
真把我當成狼了!
杜奕自然明白劉曉晴為何要側身,就是怕雙手舉起朝後的動作,挺出了她的雄厚本錢,讓自己看到。
“奕哥,你現在在哪裏,是清明回來給叔叔阿姨上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