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成了殘廢,自然沒了恢複的機會,又怎麼還需要上躥下跳找什麼大夫,可不就少了麻煩麼。
“果然是毒婦!”肖策本來還很佩服她的醫術,更想問問她給自己主子噴的是什麼,可她的話,卻讓他毛骨悚然。
這是怎麼樣一個狠辣的女子?
夏九歌聳了聳肩膀,看著主仆二人笑了笑。
肖策拿捏不準夏九歌,見楚墨笙沒有說什麼,便收回了劍,卻冷哼一聲:“笑什麼?”
“我可以拿到診金了,自然是高興。”夏九歌袖子裏的手輕輕抖動了一下。
“殺了她。”楚墨笙突然開口,麵色大變,而夏九歌隻是冷笑了一下,側了側身,眼看著主仆二人都倒了下去。
她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毒藥的。
現在的楚墨笙就算是神仙,也隻能吊著一口氣了。
肖策早就人事不省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墨笙,夏九歌扯著嘴角笑顏如花,抬手拍了拍楚墨笙的臉頰:“可惜了這張如花似玉的臉!沒關係,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楚墨笙惡狠狠的瞪著她。
緊接著,夏九歌又在他的身上搜了一遍,將銀子玉佩都一一放進了自己的袖子裏,更是隨手在他的腰間扯下一塊金燦燦的腰牌:“這個不錯,拿到當鋪能換很多銀子吧,這些就算是我醫治你的診金了。”
她不會嫁給太子,也不會回去夏家,更不打算回到天元門,要獨闖江湖,總要有銀子傍身的。
也隻能怪楚墨笙倒黴了。
誰讓他招惹到了夏九歌。
說著,擺了擺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走的十分瀟灑。
隻留給楚墨笙一個纖細的背影。
“夏九歌!”楚墨笙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敢招惹他的人,都得死!
夏九歌剛走沒多久,楚墨竹便坐起身來,打了個響指,林子深處,便有四個人圍了過來:“爺!你沒事吧!太子的人已經動手了。”
“拿百毒散來!”楚墨笙沉聲說著,這夏九歌用的可是劇毒,要人命的劇毒,他的意識有些混亂了,強行撐到夏九歌離開,此時吩咐暗衛:“盯緊她!”
“不把東西拿回來?”暗衛猶疑。
楚墨笙掃了他一眼,沒有開口,眼底卻閃過一抹異樣目光。
敢拿爺的東西?怎麼拿走的,怎麼給爺拿回來!
不多時,四個人才抬著楚墨笙和肖策離開了林子。
山路崎嶇,夏九歌沒什麼方向感,隨意走著,一出林子,與一輛馬車正對麵碰上,她正要避開,馬車卻停了下來。
“大小姐!”馬車裏,一位白發婦人顫巍巍的走了下來,雙眼有些紅:“大小姐,老奴來接你回府了,夫人她……很想念你!”
讓夏九歌的心底有些酸。
這不是她的感受,而是這具身體的感受。
她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位是她母親的貼身婢女秋媽媽。
這一次,是用她母親來壓製她了。
看來,這護國候夫人是不弄死她夏九歌不罷休了。
竟然讓秋媽媽親自來接她回去。
她倒也能理解,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要想絕了皇上的念頭,就得除掉她夏九歌。
此時夏九歌很想轉身就走,眉頭都皺成了一條麻繩般,回去,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可卻不受控製的走向了秋媽媽。
看來,這身體的正主很想回去夏府,或者是想見一見自己的親生母親吧。
“秋媽媽,我娘近來可好?”夏九歌無奈的上前扶了秋媽媽,心口泛疼。
秋媽媽眼睛紅紅的,點了點頭:“好好好,小姐聽說你要回府,一連幾日都興奮的不睡覺了,日盼夜盼。”
這話,讓夏九歌心口一軟,也是一陣酸楚湧上來,忙扶了秋媽媽一同上了馬車:“我這就去見母親!”
馬車絕塵而去。
“爺,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讓夏家的人接到了夏家大小姐!”肖策已經清醒過來了,就是麵色有些蒼白。
楚墨笙坐在馬車裏,點了點頭,他的手裏還拿著夏九歌用來給他止痛的噴劑,一臉邪肆的笑了笑:“夏九歌,希望你能活到太子選妃!”
然後揚了揚手:“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