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的人卻傷她最狠,她的心還在愛裏浮沉,他已不知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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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將軍遇刺了!”
秋霜與雪兒還有冬梅正在房裏逗弄著小蘇兒,丫環小七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來稟報,嚇得秋霜差點魂不附體!
“小七,你說清楚一點,將軍怎麼了?”秋霜急得淚水在眼中直打轉,顫抖的手一把抓住小七吼道。
小七戰戰兢兢答道:“夫人!剛才小七去給將軍送茶,剛到書房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打鬥的聲音,奴婢當時很害怕,就悄悄地打開門一看,看到將軍和一個黑衣蒙麵人在打鬥,可就那麼眨眼的功夫,那黑衣人就把將軍……”
“劍哥!”還沒等小七說完,秋霜衝瘋一般地朝書房跑去。
“小七,照顧好小姐。冬梅,你留下來保護蘇兒!”雪兒匆匆交待後,也跟著秋霜跑去書房。
當她們趕到書房裏的時候,打鬥聲已經沒有,小七口中所說的黑衣人也已不見了蹤影,那裏已是一片狼藉,書架倒在一旁,所有的書都散落了一地!
“劍哥!”秋霜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劉劍,心神俱裂,費力地將他抱在懷中,伸手擦去他唇邊的血漬,失聲痛呼:“劍哥!劍哥!你怎麼了?你醒醒!你醒醒!”
“秋霜……”劉劍微微醒轉,那眸中有著萬分的不舍:“對不起……我可能…再也沒辦法……看著我們的女兒長大了……”
他的胸口被刺了一劍,劍很深,而且從上麵的血色來看,劍是含有劇毒!
“不!不!劍哥!你不能離開我和蘇兒!”秋霜抱著劉劍失聲痛哭。
“秋霜,你先把劉劍放下來,我們先替他療傷!”相較之下,雪兒較為冷靜,並從身上掏出腰牌遞給一旁的丫環:“你拿著本宮的腰牌,馬上去太醫院,把所有的太醫都請到將軍府來!”
“是!娘娘!”丫環拿著發兒的腰牌轉身飛奔著朝宮裏去。
這一個傍晚,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出動了,可卻是回頭乏術,劉劍最終還是因為傷勢過重,又毒氣攻心而不治身亡。
好好的一個美滿之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秋霜哭得肝腸寸斷,一並連繈褓中的小蘇兒亦感覺到了大人的傷悲而哭鬧不止!
“蘇兒!蘇兒!”秋霜懷望著哭鬧不止的孩子,更加難過。
“秋霜,節哀順便!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蘇兒還小,她已經沒了爹,可不能再沒娘了!即使劉劍不在了,你也要把蘇兒好好養大成人!”雪兒輕輕地握著秋霜的手,無聲地安慰著。
“少主!”秋霜伏在雪兒的肩膀上痛哭不已,失去了劉劍,她的生命也像是跟著突然間消失了一樣。
“是了,夫人!將軍不在了,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小姐需要您的照顧,您若再這麼悲傷下去,將軍在泉下有知,又豈能安息?”小七一直隨侍在秋霜身旁,看到夫人這樣,她心中亦是難過不已。
“秋霜,讓劉將軍入土為安吧!”一旁的冬梅亦勸道。
雪兒拍了拍秋霜的柔弱的雙肩:“秋霜,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經曆過無數次的生死,這都闖過來了,沒有闖不過去坎,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眼下,最重要的是,劉劍還有什麼未了心願,你得替他去完成!”
秋霜了輕拭去臉上的淚珠,想了想道:“劍哥說,他這一生中最虧欠的人就是公公婆婆,他說,公公婆婆死後,他也連一日孝都沒有守過,我想代他完成這個心願!”
“那好!明天我就安排人讓你們啟程!”
“不!不用了少主!”秋霜連忙阻止:“劍哥喜歡安靜,我隻想跟蘇兒一起護送他回到公公婆婆的身邊就好,不用太多的人跟著!”
雪兒也深知秋霜的性子,當下也不再勉強:“也好!少一點少一點是非!既然你堅持,那我也不再勉強你,待你到了那裏落腳之後,給我捎個信來就好!”
“嗯!”秋霜抹著淚,有著太多的不舍。
事隔一天,秋霜將劉府中所有的下人都譴散,自己帶著蘇兒還有小七護送著劉劍的靈柩緩緩地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