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突然亮了,禁閉室的燈開關在外麵,楚千塵在屋裏是沒法開燈的。
秦慕陽又進來了,手裏拿著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轉身看著她問:“為什麼不吃飯?”
楚千塵低著頭不回答,她還在生氣。
“回答!”他聲音嚴厲起來。
楚千塵說:“不想吃。”
“為什麼不想吃?”
“不舒服!”
秦慕陽看了她好一會兒,說:“跟我賭氣是不是?”
“沒有。”
“沒有最好,現在吃不吃?”
楚千塵不說話,眼睛往秦慕陽提來的盒子上看了一眼,她猜想那裏麵一定有吃的,但不知道是什麼,會不會是雜醬麵?想起那香噴噴的味道,她就饞涎欲滴。
“說話!”
“要。”楚千塵的饞蟲已經被他勾起來了,她無法再逞強。
“認錯!”
楚千塵噘著嘴說:“我錯了。”
“哪裏錯了?”
“不該不吃飯。”
“還有什麼?”
“我……”她咬咬嘴唇:“昨天沒有請假。”
今天她已經想明白了,秦慕陽盡管是隊長,但她來報到的當天,歐尚誌宣布紀律的時候就說明了,有事情要耽擱必須找他請假。
她前天隻是給歐尚誌說下午請假,昨天確確實實沒有向歐尚誌請假,所以是她錯了。
“你該不該關禁閉?”
“該。”
哭了一天,現在還是心服口服。
秦慕陽說:“上床去。”
楚千塵楞了楞,看了那盒子一眼,沒有說什麼,爬上床去了。
秦慕陽幫她把棉被圍在身子周圍,又把桌子端到床邊,他在床沿邊坐下,拿過飯盒打開,楚千塵聞到了水煮肉片的香味。
秦慕陽遞給她說:“吃吧。”
楚千塵忙接過來,看見裏麵加的都是她喜歡的蔬菜,香菇、青筍、還有一些綠葉菜,她急急忙忙吃起來。
“慢點,燙。”秦慕陽說。水煮肉片上麵有很多油,能保很久的溫。
楚千塵風卷殘雲一般,很快就將一盒菜吃光了,興猶未盡地在盒子裏繼續撈蔥花吃,沒有飯,隻有菜,她沒有吃飽。
秦慕陽問:“還想吃什麼?”
“雜醬麵。”她毫不猶豫地回答,看著他央求地說:“你去給我煮一碗,好不好?”
秦慕陽笑起來,說:“叫我,我馬上去給你做。”
楚千塵的臉一紅,她覺得自己剛才這語氣真的有點像使喚老公的感覺。
楚千塵臉上羞澀的紅暈誘惑了秦慕陽,他心神一蕩,催促:“快叫,不叫我不給你做!”
楚千塵心一橫,叫就叫吧,反正先前已經叫過了,她看著他嫣然一笑:“老公,幫我煮碗雜醬麵,好不好?”
秦慕陽愉快地說:“吻吻我。”
“不。”楚千塵捂住嘴:“人家嘴巴上有油。”
“我不嫌,來!”他將臉伸過來。
楚千塵看著他俊逸的側臉,突然湊過去,惡作劇地在他臉頰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後退開一看,秦慕陽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圓圓的紅油印,她仰頭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