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的步子傳來,門被踢了開來,然後馬上就合,一個妖豔無比的女子冷聲地說:“把窗關上。”
那侍衛急急就去關窗,我看著那黑衣的女人,感覺好熟悉啊,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九皇子一樣,隻是臉色蒼白得緊。
她冷厲看我一眼,然後低低地說:“拿藥來。”
“小姐?這是九皇子的寢室。”
“滾。”又是一聲不悅的冷喝。
我打個寒顫,所有的睡意都飛走了。
我眼前這個,不是女人,其實就是九皇子。
長發飄飄,隻是一身黑衣,也可以美豔驚人的九皇子果然比女人還要美啊。
“瞧什麼瞧,轉過身去。”
我輕咳,然後背著身子。
牆上有些倒影,照著他脫衣服的樣子。我低頭盡量不看到。
“血止不住。”那侍衛低低地叫著。
九皇子壓抑著,聲音還是帶著難忍的痛:“再倒藥粉。”
“不行,還是止不住。”侍衛有些惶恐了:“九皇子,如何是好?”
“拿布條來綁著,壓著。”
“你快過來幫忙。”侍衛叫我。
回頭看到九皇子身上脫下了黑衣,隻得一件白色的裏衣,手是血紅一片,割開的袖子也滿滿是血。
他臉色幾欲和衣服一般的白,有些虛弱地說:“快些,綁著再拔箭頭。”
我腳底發顫,走到他身邊去,侍衛低聲地說:“給按著傷口,九皇子你忍忍,屬下馬上找布條。”
手按著那血口上,他痛得咬牙,冷汗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我大氣不敢出,手心下是血肉模糊地方,血流如注,使勁兒地按著,我不喜歡看到這麼多的血。
他吃痛,低低地說:“蘇梨雪,你是想痛死本王嗎?”
恍然回過神,原來我按得太吃力了。九皇子原來也是人,也會怕痛的。
找來了布條,侍衛和我一塊兒將他手上的傷口綁得死緊的,血,很快就滲紅了,但是他居然也不叫一聲痛,明明整個人就要虛脫了。
等血慢慢地不往外冒,他輕聲地說:“拿酒來。”
侍衛馬上去取,他仰頭就喝,可是一入喉,馬上就嗆得咳嗽了起來。
“九皇子。”
“準備取箭。”他冷然地說。
那些刀擺在個子上,雪亮雪亮,將他整個袖子撕開了,然赫然看到肩頭上,那還有著一截箭頭。
剛才還以為是和上的血濺到肩上了,不曾想到還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