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要去,禮物準備好了沒有?”
紀雲亭訕訕:“回頭去琳琅閣瞧瞧。”
“真沒誠意。”安茉兒直搖頭。
紀雲亭也不申辯,他的誠意都用在一個人身上了。
“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我要等你的冰淇淋。”紀雲亭不走,看她現在在做的東西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沒你的份,我是給雲瑤做的。”
“她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紀雲亭厚著臉皮,反正他就賴著不走了。
安茉兒無奈,將打好的冰激淩放入冰箱鄭
所謂的冰箱是安茉兒自己設計的,一個大鐵箱子,外麵包了厚厚的棉絮,裏麵還有一個架空的鐵箱,四周塞滿大冰塊,還挺好用。
“我先告訴你,還得過一個時辰才能吃。”
“不就一個時辰嗎?爺我等的起。”紀雲亭施施然道。
“去玩會兒馬吊吧,芳兒和招娣抻了一麵,也該放鬆放鬆。”安茉兒建議道,不然兩人在這裏幹等著多無聊。
“行啊,玩馬吊我可是高手。”紀雲亭欣然。
於是,四個人在客廳裏玩起了葉子牌。
李明睿來到安茉兒家,在門口看到了一輛馬車,紀雲亭的馬車。
李明睿蹙了蹙眉頭,紀雲亭在這。
九黎問:“殿下……要敲門嗎?”
“敲。”
幹嘛不敲?這子居然公然把馬車停在門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麼晚了,他還在安茉兒這?這不是坐實了他入幕之賓的傳言?
九黎去敲門,來開門的是香草,香草認得九黎,便朝九黎身後瞄了一眼,呐!齊王殿下來了。
香草趕緊把人請進來。
屋子裏,四人正玩的起勁。
“這回我要翻盤了,你們都給我心點。”紀雲亭得意道。
身後的阿來翻白眼,世子爺,您這招虛張聲勢今晚已經用了八百回了,沒一回靈的,就糊一張砍三索,能胡才怪。
安茉兒嗬嗬:“我看是你的兜要翻幹淨了。”
現代的麻將就是從古代的馬吊紙牌演化而來的,她可是麻將高手,想從她這贏錢,難哦!
安芳兒麵上一本正經,腳底下悄悄地踢了邊上的招娣三下,示意她要三索。
招娣手裏的三索正好湊成一頁牌,可芳兒要這張,她隻好把三索打出去。
“我胡啦,坎三索……”安芳兒興奮地喊起來。
紀雲亭坐在安芳兒上手,看到三索打出來,下意識地要把牌翻了,但安芳兒先叫了出來,他就把牌一蓋:“哎呀,手氣還是不校”
然後乖乖地掏錢。
身後的阿來瞪圓了眼睛,我的世子爺,明明是你先糊,今晚的第一把胡牌,而且是三番的牌,居然這麼高風亮節的給讓了。
您這樣不輸才怪。
香草進來叫安茉兒:“茉兒,茉兒……有客人來了。”
“什麼客人?這麼晚了,就我休息了。”安茉兒負責洗牌,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