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等一等。”個子老板已經顧不得啤酒被加價的委屈了,連忙站起身來問道:“我要怎麼跟拿個華人幫派交代?”
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暴力團夥,酒吧老板不想招惹,並且他也惹不起。
一個交代不好,那就不是一點錢的問題了。
刀疤臉首領停下了腳步,滿不在乎的道:“這我們會處理的,你不必擔心,老老實實賣你的啤酒就行了。”
他招呼著守在門外的兩個手下,五人向著酒吧外走去。
而這時,個子老板才認出來一直跟他話的人是誰——左臉頰有三道刀疤,弗蘭克手底下最負盛名的東尼·蒙塔納。
“哦,上帝保佑,還好我沒有出言不遜。”個子老板已經為自己的謙卑感到幸運了,否則即便最幸運,他的臉上也得留點痕跡了。
這一夜,三合幫地盤上的所酒吧都一夜易幟。
沒有人能阻擋東尼的蠻橫,識相的老板有如第一家個子老板,僅僅需要增加一些購買的數量,再加一些進貨價格,利潤被縮減一些。
而有些不識相的老板,東尼就會教給他們什麼叫做黑手黨。
冰冷的手槍頂在額頭上,蒲扇大的巴掌兩下就可以讓人變成豬頭。
酒吧老板很快便會認清現實,同意東尼的提議。
當然那時候他們就稍顯晚了,東尼會給他留下一張額外的“罰款單”,懲罰他們的不恭順。
這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如果去問問東尼的敵人,這絕對是最慈悲的東尼,慈悲的都不敢讓人相信。
在拿下所有酒吧的訂單後,車輛經過十八街區。
索沙提醒到:“東尼,前麵那家酒吧,就是戴明自己開的,不可能從我們這裏進酒。”
“我知道,那就讓他們永遠也不必從我們這裏進酒了。”東尼讓手下把車開到了酒吧對麵停下,叼了一根煙,開始吞雲吐霧。
跟在他們後麵的轎車也停下了,停在了酒吧門口。轎車裏下來一個壯碩的漢子,拿著一團粗壯的麻繩。麻繩的一端綁在車尾上,麻繩的另一頭則是一個巨大的鐵鉤。
他把繩索掄圓了,把巨大的鐵鉤衝著酒吧的玻璃門砸了進去。
隻聽“哢嚓”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屋裏的人聽到動靜跑了出來,一個精幹的漢子手裏提著一根棒球棒追出來罵道:“哪個狗娘養砸玻璃,找死啊!”
緊接著,他就看到一輛轎車,轟鳴著油門向前疾馳。
而轎車後麵吊著的那根繩索,剛才還像盤踞在地上的一條長蛇,現在卻一眨眼變成了一根筆直的標槍。
轟隆一聲,酒吧的門窗框架直接被帶飛出去,門臉都被拆了。
而那名站在門口的精幹漢子,和跟他一起出來助陣的幾個人,自然是被埋在了裏麵,生死不明。
東尼將煙頭扔向窗外,司機發動了轎車疾馳而去。
前排的索沙回過頭去,就好像看到了美女:“哦,東尼,這實在是太酷了。”
“很酷,當然,後麵我還要更酷。”一切進展順利,東尼也有閑心個不好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