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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芝一行人,奔著鳳凰城的方向一路前行。
大家都心急如焚,著急趕路,片刻不歇,以至於人乏馬疲。
鍾伶終於看不下去,著急吆喝著:“唉,好了好了,我們該歇會了,在這樣趕路,馬兒都要吐血而亡了!”
白輕盈一收馬韁,看了眼雙目發呆的莫少芝,叫住:“鍾伶說的對,莫兄,得休息了!”
莫少芝這才收住馬韁:“籲——”
快速疾馳的馬蹄,即可騰起一陣煙土。
見馬車停下來,馬車裏的小狸貓和衣美探出頭來。
小狸貓驚訝:“怎麼了?”
鍾伶尖銳道:“還問怎麼了?!早該停下來了!馬累了!”
小狸貓道:“哦,也是,我們這一路走來,貌似都沒停下來過。”
衣美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到哪兒了?找個最近的鎮子,我們好好休息下吧。”
白輕盈伸長了脖子,往前麵探去:“我看前麵好像有人煙的樣子,我們慢慢踱過去吧。”
隨即幾人緩了速度,滿滿前行。
一會功夫,前麵的鎮子緩緩出現在他們麵前。
剛進鎮子,就聞到路邊不遠處傳來的一陣香味。
“好香!”小狸貓掀開簾子伸長脖子嗅了嗅。
隨即循著味道,就見那邊的餛飩攤。
小狸貓叫:“哎哎,我們就去吃餛飩吧。”
鍾伶朝那邊看去,見攤位簡陋的很,隨即一撇嘴:“路邊餛飩有什麼好吃的!哥哥,我們去那邊的酒樓吧,我得同哥哥好好的喝個酒。”
見白輕盈下馬立在那裏撫摸馬兒,並未搭理自己,鍾伶一個縱身躍下馬,走到白輕盈旁邊。
瞬間,好好的一個冷毅公子,突然畫風一轉,一下子變得軟趴趴!就見鍾伶拉起白輕盈的胳膊不停晃蕩,“好不好嘛,哥哥,我們許久都沒有好好喝酒了!”
“我——”白輕盈白淨的臉龐瞬間變黑,他蹙眉無奈又覺得丟人一般,情緒十分複雜,看著身旁的人。
小狸貓和衣美見狀,也隱笑著同情起白輕盈:“這小白,遇到克星了。”
衣美道:“總感覺鍾伶身體裏藏著兩個人,一個是麵對我們的,另個人是專門藏起來對付白哥哥的!”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小狸貓連連附和。
須臾,衣美見莫少芝的目光一直看去那餛飩攤的方向,於是將馬車牽過去:“走吧,莫哥哥,我們去吃碗熱餛飩。”
莫少芝不置可否,隻是抬起腳步,隨她走去。
白輕盈被鍾伶拖著去了旁邊的酒樓,扭頭無奈哀呼:“莫兄,我在前麵等你們啊。”
莫少芝看了他一眼,默默無語。
莫少芝坐在餛飩攤的板凳上,麵前餛飩被端上來的瞬間,他胸口猛然襲來一陣劇烈的難受感。
仿佛讓他想要嘔吐卻又吐不出來,卡在那裏折磨他。
莫少芝臉色愈發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