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跟在自家老板身邊,時不時的幫他擋一擋那些恨不得撲到老板身上的狂蜂浪蝶。
不知都過了多久,老板突然說了句:“開始了。”
“什麼?”為了應付各種男人女人,早就累的滿頭大汗的陸寒滿臉懵逼,呆呆的望著自家老板。
陸墨裄掃陸寒一眼:“宴會開始了。”
“額……”陸寒一愣,更是摸不著頭腦,隻能點頭道:“是呀。”
同時更是一肚子的疑惑。
這都啥情況,老板今天是怎麼了?他們本來就是來參加宴會的,宴會開始了不是很正常嗎?
“你!”陸墨裄瞪陸寒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壓低聲音道:“人呢?”
“額……”陸寒恍然大悟。
我了個去,他算是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是說宴會都開始了,怎麼還沒有見到宋小姐嗎?
“不在嗎?”陸寒飛快的巡視四周。
果然看了一圈,到處都是密密紮紮的人頭,但是卻沒有發現宋年年的蹤跡。
頓時也不有微微皺眉:“奇怪,好像真的沒看到呀。”
“按理說……”按理說哦都是來參加聚會的,這個時候時間都到了,宋年年就算是在休息室休息,那也應該出來了呀。
陸寒不由皺眉:“該不會……”
該不會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吧?不過她一個大人,出了被人絆住還能有什麼事兒?
說起來宋年年也算是年輕漂亮了,特別是這次她風風光光的回歸,光他聽到的對她有意思的男人就不少於一打之數。
當然了,這種話再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隻是滿臉疑惑的望著陸墨裄。
他之所以表情凝重,並不是擔心宋年年,而是為自家老板發愁。
你說你明明就沒死心,自從人家走了之後,你是換著方兒的打聽人家的消息,恨不得事無巨細的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偏偏就是不肯主動跟人家和好。
不主動和好也就罷了,這一天天的網上那些他跟師涴兒的各種緋聞傳的他這個助理都快信以為真了。
更不要說什麼都不知道的宋年年了,隻怕早就認定了他跟師涴兒真的是一對兒了吧?
“咳咳,老板,我覺得……”陸寒清清嗓子,雖然不知道自家老板到底哪兒來的自信,但他覺得身為助理的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老板:“宋小姐,我是說,喜歡宋小姐的……”
“閉嘴!”陸墨裄臉色陰沉:“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額……”陸寒麵如考妣,哭喪著臉,他這是做錯了什麼了?
天地良心,他明明是為了自家老板好,擔心他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誰知道自家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嫌棄了。
陸寒耷拉著腦袋,心裏委屈的要死:“老板,我這也是……”
“咦?老板,你去哪兒?”
陸寒抬頭,隻見自家老板已經走遠了。
看那樣子分明是要出去,陸寒頓時急了,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