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吻(1 / 2)

“如歌,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低啞的女聲憂愁悲傷,帶著某種纏綿悱惻的情誼。

轉角處走出來一個極為漂亮的藍衣女人,水藍色的羅裙點綴著高雅的珍珠,腰間纏繞著白色輕紗,臂彎處拖著淡藍色的輕紗,寬大的水袖盈盈蕩出波紋。

她的眼角帶著溫柔的情意,可是所有的柔情在看見星月的那一瞬間全部化為烏有。

“她是誰?”花神傾珞的笑容僵硬在嘴邊。

她並沒有看著星月,隻是定定的看著君如歌。

星月低下頭,她曾經聽照溟講過君如歌和傾珞的事,以前的君如歌,一定很喜歡傾珞吧。

君如歌目光清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溫柔的情緒,好像她說的那些溫柔美好的曾經,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君如歌,我在問你!她是誰!”對於驕傲的傾珞來說,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忽視。

君如歌終於開口了,聲音一如往常那般冷酷:“與你何幹?”

傾珞被氣的發抖,她揚起手,十朵帶刺的白玫瑰向星月飛去,每一根尖刺上都閃著寒芒。

君如歌不著痕跡的把星月拉到身後,他抬起眼,僅僅是一個眼神,卻有命令的意味,那些玫瑰花轟然化作了粉末,飄散在空中。

星月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花神動手的時候,她真的感受到了強大的殺機,如果沒有君如歌,傾珞要殺死她易如反掌。

“君如歌,你要護著她?”傾珞不敢置信的看著君如歌,從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奉為聖旨,可是現在他居然要跟她作對。

“星月是本座的人,除了本座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低沉的聲音響起,君王般的霸氣放射出來。

“那我呢?你不愛我了?”傾珞呆呆的看著君如歌,她一直堅信君如歌是愛她的,所以她才敢那麼肆意妄為的傷害他,無視他,就算她背叛了魔界,他也沒有殺了她,而是向前任魔君求情,這難道不夠證明他對她的愛嗎?

整個魔界,有誰不知道少主君如歌愛傾珞,愛到甘願為她去死?

君如歌一直沉默著,過去的事一直是他的傷口,傾珞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安安穩穩的做她的花神,是因為當年君如歌為她求情,並且因為她從少主的寶座上跌落下來,任人淩辱幾十年。

他曾經的確很愛她,就算知道了她背叛魔界,心裏也想著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他的傾珞那麼善良,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他去向君駱求情,君駱卻對他感到無比的失望,他說:“本座是要培養你為本座的繼承人,你眼瞎到為了一個女人來求本座,是在拿魔族的尊嚴開玩笑麼?”

他一言不吭,心裏隻想著一定要救他最愛的女人。

君駱很失望,他對君如歌寄以厚望,而君如歌的心思卻無比的單純,這樣如何能堪當大任?

後來他摸爬滾打幾十年,被人唾罵,被人嘲諷,受人侮辱,受人歧視,看著自己的母親安然的死去,都說事態泊涼人事滄桑,最後終於將他磨練成一個冰冷的人。

而傾珞一次都沒有見過他。

“你背叛了魔族,我憑什麼還要愛你?”君如歌的聲音冷硬如冰,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少不更事的魔族少主,如今的他是魔界魔君。

傾珞低下頭,淚水滑落下來,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她清楚君如歌的弱點在哪,每次她這樣哭,無論君如歌多生氣,都會原諒她。

可是這次,君如歌依舊無動於衷的看著。

傾珞終於開始心慌了,眼前的一切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以為君如歌隻是隨便找一個女人來氣她,可是這次好像不是這樣。

“你不愛我,難道愛她麼?”傾珞的眼神冰冷的從星月身上掃過。

可惜君如歌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他望了一眼那玫瑰園,無數黑氣從他的腳底湧起,碰觸到黑氣的白玫瑰都枯萎了,失去了生機,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玫瑰園再次變得頹廢起來。

“過去的東西就不要回憶了,那樣會讓我覺得很髒。”君如歌淡淡的說,他拉起星月的手,帶著還在怔愣中的星月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