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那麼大的口氣?”白初揚淡淡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我也沒聽到他們說的那東西是什麼。”
“連蘇痕也要除掉麼?”
“是。”
“真不愧是皇兄啊。”白初揚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水,冷笑一聲。
“主子打算怎麼辦?”浮泊涼定了定心神,她不敢說出原的事,就算白初揚知道了也不一定會信。
“順其自然,”白初揚淡淡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浮泊涼頷首,“屬下是立刻趕回雍城為玥羅姑娘治病還是先解決蘇痕的事?”
“玥羅的事不急,”白初揚微笑著開口,“蘇痕那兒,我要你盡快打入他的內部。”
“屬下明白。”
從白初揚那裏出來後,在回客棧的路上,浮泊涼一直靜靜的思考著,為何她嗅到了原的氣味,卻不曾看到他的人影?
是他指引她發現白瑟之事的麼?他為什麼要幫她?
這個男人,神秘的讓人有些害怕。
“閣主。”看見浮泊涼平安無事的回來,血衣總算鬆了口氣。
“嗯。”浮泊涼點點頭,轉身去往自己的床榻,整個人直接撲了下去。
“怎麼了?”血衣挑眉,看著浮泊涼。
浮泊涼悶悶的把今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
血衣聞言皺眉:“白瑟居然有這麼深的心思,當真是我們小看了他。”
“是啊,”浮泊涼無奈的笑了笑,“這下我們的敵人可就越發多了。”
“不過閣主不怕,不是麼?”血衣麵無表情的看著浮泊涼。
“說的對啊,”浮泊涼笑著從床上蹦了起來,拍了拍血衣的肩,“無論是蘇痕,還是那個男人,都不能擋了我們的路。”
趙月國,軒城。
瞳宮內,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坐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眉目傾城如畫,眼底卻帶著一絲狡黠和靈動,此刻她悶悶的趴在桌案上,小嘴嘟起,有一下沒一下的吹動著麵前的紙張起伏。
“你似乎很閑?”一個冰冰冷冷的男聲響起,風長央站在她背後冷冷的看著她,那目光似乎要將她肢解一般,用洛瞳的話來說就是充滿了……殺氣。
洛瞳聞言一個激靈,整個人立馬恢複成寫字的狀態,嘴裏念念有詞:“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麼?”風長央挑了挑眉,眼裏流露出一抹笑意。
洛瞳聞言白了他一眼:“你當我傻,這不就是寫愛情的嘛。”
風長央嗤笑一聲,鳳眸沉沉的看著她,裏麵滿滿的都是不屑。
“那個,有泊涼的消息嗎?”洛瞳放下筆看著風長央,這件事她之前有拜托風長央去打探的。
“有啊。”風長央懶懶的坐在一旁,單手撐著頭看她。
“說。”
“你若是背完了這二十四首詩,我就告訴你。”風長央冷笑了一聲。
“你……”洛瞳氣的直接將筆扔在了地上。
“撿起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風長央溫柔的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大殿,於是整個大殿又隻剩下她一個人。
“該死的風長央!”洛瞳恨恨的踹了一腳桌案。
紗幔後,某人微微眯起了眼。
三日後。
洛瞳沮喪的趴在桌子上哀歎著,她已經背了三天書,卻隻記得了十首古詩,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風長央那個混蛋,隻知道欺負她壓榨她,一點兒都不顧及她主子的形象,好歹她也是一國公主啊,對她客氣一點兒不行麼?
“公主,吃飯了。”宮女提著食盒在門外輕聲說。
“進來。”洛瞳連頭也懶得抬。
宮女依言而入,看見一向生龍活虎的洛瞳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悶悶的趴在桌子上,毫無生氣可言,不由得有些同情她,可憐的公主啊,落到風大人手裏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食盒,眼裏更是顯現出一絲不忍。
“愣著幹嘛,拿過來。”洛瞳哼哼道。
宮女頷首,上前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食盒剛一打開,洛瞳的眉毛就糾結在了一起:“又吃青菜?”
“是,風大人吩咐的,如果公主背不完古詩,就不能碰肉。”宮女小心翼翼的說。
“該死的風長央!”洛瞳勃然大怒,抓起桌子上的白紙揉成一團狠狠的扔了出去,這個混蛋,不知道她洛瞳無肉不歡嗎?逼她背書也就算了,居然還克扣她的食物!
她的肉啊,她的紅燒排骨,糖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