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大小姐是他的女人?
馮蕾的思緒,很快就被周圍那群富商名媛的議論聲打斷。
“秦玄羽……老李,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嗎?”
“哎,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印象。”
“想不起來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剛剛說郝大小姐是他的女人?”
“臥槽,這特麼是什麼情況啊。”
“難不成趙少這是要被挖牆腳了?”
“誰挖誰牆角還不一定呢,你們自己看,郝大小姐看著這個青年的眼神,分明就是寫滿了柔情蜜意嘛。”
“牛逼,太牛逼了。”
“噓,別說了,接著看。”
“……”
台上,介紹完自己的秦玄羽,轉過身來直接向郝宗章質問道:“老爺子,我沒想到咱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多餘的話就不說了,我隻問您老一句,今晚這場訂婚宴,是鈴鐺她自己的意思嗎?”
注意,秦玄羽叫的是鈴鐺,而不是鈴鐺姐。
兩人走到如今這一步,有些事情,必須要一起麵對了。
所以他要把她和自己放在同等位置上,不關乎任何其它多餘情感,隻有男女之間最為純正的愛情。
郝鈴鐺用力攥了攥那溫暖的手掌,原本心頭那一絲惶恐不安,也因這個男人的出現,而煙消雲散掉了。
“自古以來,兒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郝家的婚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聽了郝宗章的說詞,秦玄羽不由得嗤笑一聲。
“我說了,她是我女人,為什麼跟我沒關係?”
問完郝宗章,秦玄羽又轉頭朝郝鈴鐺問道:“鈴鐺,你說,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嗎?”
郝鈴鐺毫不猶豫,重重點頭道:“有!”
“你瞧。”秦玄羽得意的笑了笑。“連訂婚宴的女主角都說跟我有關係了。”
“你!咳咳咳……”郝宗章被氣得不輕,原本就風燭殘年的身體,這一刻變得情況更加糟糕起來。
見狀,郝鈴鐺作勢就要上前,卻被秦玄羽一把攔住。
他湊到她耳邊,柔聲勸撫道:“你老公是神醫,沒事,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事後我再跟老爺子請罪。”
郝鈴鐺百分百的相信秦玄羽,於是便強行止住了動作。
可郝家其他人卻是不了解秦玄羽的本事,或者更準確的說,他們不了解這個青年的一切。
包括郝子墨、熊靜夫婦在內的郝家眾人,紛紛跑上高台,將郝宗章簇擁在內。
而臉色鐵青的趙世旺,也跟著走到郝宗章身側站定。
趙世旺不顧郝宗章的身體,仍火上澆油道:“郝爺爺,今晚的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趙世旺的聲音不加掩飾,在全場寂靜的氛圍中,顯得尤為刺耳。
郝家眾人也因為他的話,莫名對這個郝家未來的孫女婿產生了一絲反感。
當然,這一絲反感不至於讓他們當中大多數人臨陣倒戈,況且老爺子氣得咳嗽,罪魁禍首是站在郝鈴鐺身邊的那個男人。
要說厭惡,理應是更加厭惡秦玄羽一些。
“我想問你們一句。”秦玄羽的視線,掃過站在他對立麵的那些郝家人,最終定格在趙世旺身上。“你們了解過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