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也都養足了精神。
雖然蘭蘭身上的狼血已經凝固了,但是這血腥味很難味,而且有點惡心。
所以蘭蘭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衣服上的血漬洗幹。
幾人隨便摘了些野果當作早餐,吃過後,就往山上走。
如果他們了解狼,估計就不會往山上走了,雖然外麵也有危險,但是同狼比起來,似乎就不算什麼了。
隻是當他們知道的時候,後悔似乎已經沒有用了。
要知道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三個人繼續往山上走,五天後才到山頂。
這五個晚上出奇的安靜,就連狼嚎聲都不曾聽見。
本來,當天他們如果積極點,還能趕一點路的,但是這兩個傻女人,卻要在山頂看日出,日落。
女人呀,有時就是浪漫的過了頭。
雪雨澤一人拗不過兩女,更何況還有一個心上人與領導,他也就隻有一旁侍候的份。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美麗的夕陽,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兩個女人看完夕陽後,在山頂圈著手比‘大聲’。
卻沒有一個人意識到危險的了。
就在夕陽的餘輝被地平線淹沒的時候,一種深沉的殺氣突然從三方傳來。因為他們麵前是萬丈深淵,是懸崖。
讓蘭蘭有種窒息的感覺。
就連郡主都感覺到點什麼了。
“沈姑娘,這感覺與那天我們被狼群圍住的感覺一樣。”
雪雨澤轉過身,背向著懸崖。
“雪公子,快去找些柴火點上。”
蘭蘭心底升起了一種恐怖感,她記的以前看過一個國外的恐怖片,那是說狼人的。
狼人將屋子包圍了,最後殺死了一屋子的人,那些人還有槍。
當時看那片子的時候,她很揪心,現在,比當時更甚。
郡主的精致的小臉泛白,雖然她的肌膚本就像白瓷,但量同在這種白,卻是一種蒼白。
她從心底裏選擇了雪雨澤,她不抓著會功夫的蘭蘭,反而向雪雨澤靠了過去。
“雪公子,看來我們今天要在這與狼共舞一曲了。”
蘭蘭心裏有了個想法,如果真的打不過,在被狼咬死前,她一定會先給自己一劍。
死了被吃,與活著被撕碎雖然結果是一樣,但是痛苦與恐怕卻是天差地別。
“蘭姐,我們、、我們會不會被狼吃掉。”
郡主的小手緊緊的揪著雪雨澤的衣服,那聲音比哭更讓人心疼。
“不會的,如果它們真攻過來了,我們可以從這裏跳下去,總之,決不能做它們的晚餐。”
蘭蘭並不想嚇郡主,但是情況真的不容樂觀,她看到走過來的頭狼。
高大的頭狼在一丈外停下了,那又凶殘的眼,直盯著蘭蘭手中的劍,好似有懼意。
其它的狼則在頭狼身後,隔了點距離,它們很有策略形成了一個扇形的包圍圈。
蘭蘭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細數了下,加上頭狼,一共有二十三頭狼。
蘭蘭想起那天的虛脫,一丁點把握都沒有,如果是她一個人,打不過頂多跑,但是她身邊還有雪雨澤與郡主。
讓蘭蘭唯一慶幸的是,這崖頂竟然有一顆斜生向懸崖的樹。
如果現在雪雨澤與郡主,能爬到樹上,讓她全力與狼拚殺,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
但是那棵樹下麵就是萬丈深淵。
別說掉下去了,往樹邊走都會讓人膽寒。可是現在真的別無它法了。
顧得了東,顧不了西,最終三人都會成為狼的晚餐。
“雪公子,郡主,你們有沒有膽量搏一搏?”
蘭蘭咬著牙問。
“沈姑娘請說。”
“我無法顧全你們兩人,你們看到我身後那棵大樹們,有沒有勇氣爬上去一搏?”
蘭蘭緩慢的反出劍,做好隨時掩護的動作。
“我們沒有別的機會了嗎?”
郡主也聽出了,她向後看了一眼,這次兩隻手改抱雪雨澤的腰,而且抱得死緊。
“有,我們都跳下去,搏一搏。”
蘭蘭果斷道。
“郡主,你是要喂狼,還是要搏一搏?”
雪雨澤不再問蘭蘭了,改問郡主。
他是男人,他不能退縮,隻要郡主說上樹,他一定陪著,總算是跳下萬丈深淵他也不會眨眼。
“是不是兩樣都得死?”
郡主看了看將她當美味的狼群,又看了看身後那好像一用力就會斷掉的樹,顫抖的問。
“前一樣是肯定的,而且會死的很慘,估計會被它們一口一口的撕碎,後一種也許會有生機?”
蘭蘭代雪雨澤答道。
“我不想死,可是我也怕高?”
嬌柔的郡主哭了,就好像霜打的花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