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辦正事要緊,雖然這弟子堂的差事掛著挺煩的,但是能分配到的資源也多,並且也不是時時有安排的。說起來比東麵那幾個家夥的差事還好呢,畢竟他寧願帶孩子也不想跟那些滿是心眼子的家夥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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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幕式沒有安排什麼實際的活動,更像是一個交流會,由各宗門為代表分為一個一個團體的交流會。
有的宗門人少,幾個或是十幾個人,稀稀拉拉的,比起對麵幾十個人自然勢弱一些。像是玄天劍宗這樣上百個與會者,跟哪方人馬彙聚也不會吃虧。
這種時候能上前排的自然得是各種子選手,至少也得是那些地位高名門之後。
寧夏他們這些沒什麼存在感的小輩小人物就派不上什麼用場了,即便她拿了優等請柬也是這樣說,因為就算給她上去也沒人認得他們是誰,更別提交際了。所以她跟賀慶一路都混在人群中穿梭,反正也不用他們說什麼話。
倒是溫銘,身為舜華峰內門弟子,又是溫家的嫡係,也算是有些門第,自然被叫到前邊裝門麵,沒法跟他們一塊兒八卦了。
是的,寧夏真心覺得這開幕式實質上就跟個八卦大會一樣。
領頭的長輩跟拖著一群小雞仔一樣的小輩四處寒暄,打機鋒。小輩有的充當工具人各種曬臉,有的抓住機會表現想要趁機開拓人脈。當然更多的是像寧夏他們這樣明顯湊數來的,混跡其中認人臉或者八卦一些時事事件。
比如某某宗某某真君娶了比他小千歲的下位宗門的女修,XX派的掌門之位原來是靠著妻子的關係從嶽父手上傳來的,又或者哪個山暗中發力搶先派出小隊到福地探測結果碰上了上古妖獸反倒陪進去一隊精英弟子……賀慶跟寧夏不說,但聽別人說都是一樣的。
不僅他們說,便是前頭碰麵的長者其實也都在交換信息。這麼一場還沒開始的開幕式硬是給鬧得跟酒會一樣。
寧夏先前還在奇怪這些人光明正大地議論別人,就不怕撞上別人當事人麼?很快她就發覺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混不在意地議論了,因為真的就不在意,大家都一樣的,本身在這樣大庭廣眾下議論某個勢力和派別就在一個信號。隻有對敵人以及對手才會這麼不留餘力。
就比如眼前這一支,也是足足上百人,看著竟比他們還多十幾個人,一個個氣勢如虹,端是氣派。
“這不是永嘉麼?許久不見了,聽說你如今改換了名號。閣下不思如何服侍新家主,怎生還有功夫關心別宗的內務事?莫非閣下對我們也敢興趣,想要再易門庭……倒也不是不可以。某可不介意替你引見一番。”領頭的修士對翠微真君道,笑得嘲諷。
“北落神宗的人。”寧夏聽到周邊一位外門弟子低聲道,然後她就知道眼前這支囂張的隊伍是何方神聖了。
宿世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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