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地想著,有些心驚肉跳的,李雪菲並不常生氣,然而一旦發怒,那是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想不到太好的‘消災’辦法,我隻能如實安慰自己,這次純當一回阿Q了:“不過她應該有有些理智的,現在是執行任務的特殊時期,她應該會以大局為重,會暫時擱置下這些個人的恩怨吧?”
不一會之後,我就鎮定了下來,而後拿起手中的信封,開始小心翼翼地將封口給撕開。
這信封惦著有些厚,裏麵估計有五六張紙,我瞪大著眼睛,迫不及待地將這些紙張給掏出來。
“咦,還有兩張照片……”
裏麵的東西被掏出來之後,我發現中間還夾著兩張老舊的彩色照片,上麵有兩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勾肩搭背的,站在一棟大廈下麵合影。
他們身上的服飾,都是上世紀的款式了,粗略一看,可以判斷出這是三十多年前留下的。
其中一個人,正是李一元,看起來還有些青澀。
李一元年輕時候的照片,我並不是沒有看過,那是前段時間李雪菲失憶時,李雪涵交給我的她們家的全家福。
不過那張全家福上麵的李一元,遠沒有現在我手中拿的這一張年輕!
“這一張照片,估計是老頭子還未成家立業前,拍下來的吧。嘖嘖,看不出來,長得挺帥氣的。”我瞪大了眼睛,嘖嘖稱奇。
我的視線從李一元身上離開,看向照片中的另外一個人,這是一個西方的男子,身材很高大,頭發為金黃色,鼻子高挺著,眼神很犀利,看起來給人一種張狂的感覺。
“這西方的帥哥應該就是老頭子的好朋友了吧,看你們勾肩搭背的,不愧是一對好基友。”我揶揄地想著,不放過每一個腹誹李一元的機會。
另外一張照片,依舊是他們兩個人的合影,不過地方變了,看起來是在一個商業的交易場所,兩人互相握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我將這兩張照片移開,看向手中拿著的另一張紙,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都是李一元所要吩咐的話語。
“我的老朋友,叫做托馬斯,我們讀了同一所大學,住同一間宿舍,交情很深……”
看得出,老頭子是一個念舊的人,裏麵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堆閑話,都是有關於他跟托馬斯兩人相處的經曆。
這其中也有一些趣事,比如他們兩人讀大學的時候,都是以普通平民的身份入讀的,直到畢業之後,他們代表各自的家族,在一個商業場合上碰麵,這個秘密才被打破。
當然,他們兩人的友誼並未受到破壞,反而因為各種商業上的交往,從而讓他們的友誼愈發的深厚。就像醞釀的美酒,時間越長,就愈發的香醇。
可惜這一切,都因為華來士家族的內部爭端,而徹底的被破壞掉了。隨著托馬斯爭奪家主之位失敗,後者從人間蒸發,他們兩人也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了。
至於後半部分的內容,主要給我介紹了托馬斯現在大概的地點,讓我們在這個範圍內搜索,再然後將托馬斯給請出來。
“阿爾卑斯山脈南側,山腳下的一個小鎮旁邊,有人看到過托馬斯在那裏出現過。”
我手捏著紙,自言自語地說道,目光微微地眯了起來。
“狡猾的老頭子,隻給出了這麼模糊的一個地點,要叫我們如何尋找?”我黑著臉,忍不住腹誹起了李一元。
雖然李一元給出的範圍並不是太大,但問題是,這要看看是在什麼地方。
在阿爾卑斯山脈周圍找人,交通很不方便,隻能靠纜車穿梭於一些常見的區域,而且很多區域想要通行都是極為困難的!
難怪托馬斯會選擇躲藏在這個地方,因為很難被人發現啊!
“該死的,我怎麼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次的找人,難道會變成一次探險活動?”我托著下巴,額頭出現幾根黑線,自言自語地說著。
想著,我甩了甩腦袋,事已至此,還能再說些什麼?
這次飛往瑞士,需要十幾個小時,老頭子交給我的信件我很快就看完了,閑餘的時間還有一大把,坐著坐著不免開始打瞌睡,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過去。
當我睡覺的時候,李雪菲偷偷摸摸地進來過一次,她的目的隻是想要看看那份信件裏麵的內容而已,所以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地將信件給拿走了。
當然,她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對我實行報複,想起之前那不和諧的一幕,她還處於極度的氣憤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