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終於鬆了一口氣:“算了,不用借,算我私人給你的好了,阿牛,去取十兩銀子過來。”這樣想打發我。
有沒有搞錯:“老鴇我要的是創業的本金,放心吧,我不會少掉你一文的,不多,借我個十萬兩就好了。”如果十兩我還不如去搶來得快,跟你浪費口水。
“十萬兩。”她差點沒有摔下來,幸好阿牛扶住她。
“怎麼不肯給啊,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惡魔啊。”有本事她生出個電話來,我頭給她玩。(作者:人家敢要你的頭嗎?)
她歎氣:“算我倒黴好了,還是快打了你這大神走。阿牛去取我的銀票來。”
什麼大神,不要太假了好不好,我看她想說的是瘟神,算了,非常時期,要不然我也不會這樣的,能欺的人不欺太笨了,而且她的錢都來得不幹不淨,我不過是幫她散散財,我也沒說不還給她不是嗎?
可是拿著銀子出了妓院,天南地北的,要做什麼去啊?
“小妮,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假小蜜一手扯著那程小樣,一邊可憐地撫著肚子說。
翻翻白眼:“我正在考慮生存大計呢?你就會吃。”
她無辜地看著我:“我真的好餓嘛,你又不讓在惡魔家吃過飯再走。”八成她還想著惡魔大魚大肉地款待她一餐呢?
我肚子也咕咕叫了,有孩子的人餓不得,一人吃二人補,大方地拍拍她的肩:“好,吃嘛,沒問題,好好跟著我幹,有你出頭之日。”
她笑了:“小妮,我要出頭之日幹什麼?”
嗬,也對,她本來就身家最多,要來做什麼啊:“別說那麼多了,先找家酒肆吃東西,餓死了。”寶寶啊,媽媽年紀雖然小,可不會餓著你的。(作者:你自個想吃就說。)
這明明是鬧市的飯館,可是等了老半天,那打瞌睡的小二才慢吞吞地過來:“幾位想吃些什麼?”
這就是服務態度啊,這樣子不倒才怪,怪不得沒人,切,我也是見沒有人才進來的,多人要等上很久,要是換了我是老板,才不會這樣子。
“你們這裏有什麼好吃,全都端上來。”假小蜜是不是點慣了,好的都上,記她和賬,我沾沾口福。
“今天隻有青菜。”他沒好氣地倒了杯水朝裏麵一喊:“廚子,炒菜。”
啊,就這樣搞定啊,連點也不用了,這飯館真想倒,還不如我來開呢?對啊,笑嗬嗬地看著他:“剛才還以為你是小二呢?原來竟是個老板,哎啊,老板這沒什麼生意的,不如轉讓給我啦。”
他眼睛一亮:“你要啊?我正急著出手呢。”
真的太好了,一拍即合:“你急什麼啊?不會是死過人的吧?”要是這樣不要說他想免費奉送,我也不敢要了,我晚上怕鬼。
他搖搖頭:“你可以去外麵打聽打聽,我這裏可沒有出過什麼事,那,他,我認識他,他就是聞名定若城不學無術的程樣。”
對,他就是不學無術,專司拐賣像我這種年輕貌美的單身美眉,不過這次落在我的手中,不折騰他脫層皮都不會甘心啊。
“你問問他,我這有沒有出過什麼事,我實在是沒有本錢了,所以天天就隻能炒青菜了,炒青菜怎麼會有客人呢,是不是,我出的價錢不高,給我十萬兩就好了。”
又是十萬兩,不行,給他那麼多,我不是也隻能天天炒青菜。伸出五根手指:“五萬兩,這裏東西陳舊,還要重新裝修才能用。”
“小姐沒有誠意就請出吧!五萬兩我是決計不會轉讓的。”他不甩地坐起身。
算了,反正這筆錢就不是我的,而且民以食為天,這行我確定也能賺錢的,多點給他無所謂,一拍桌子:“八萬兩銀,一手交錢,一手交契約。”別讓我是傻的,房產證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啊。
他笑開了眼:“沒問題,老伴,別炒了,去拿房契過來,我們回老家去。”
就這樣,我就成了這酒樓的大老板,改名為定若大灑樓,意味深長就是定若城的大酒樓,夠氣勢吧,不開妓院了,妓女難尋啊,難不成我放程小樣出去再騙嗎?我不害人嘛,就讓他天天在後廚做炒手,這程小樣,算是怕死假小蜜了,見了也會縮一縮,以前偷吃拐騙的,嚐過不少美味,居然有些還做得像模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