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顛來顛去的,想想當時我進宮的時候,還吐個沒完沒了,還以為是暈車,才知道是孕吐,這會兒可不是睡就是吃,豬的神聖生活全過足了。看著傾邪好奇地問:“傾邪,你說我是什麼天女,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代表著我也有超能力啊?”這個金碧王朝是我吻醒的,多偉大的一件事啊。“是不是如果我再吻一下你,又會變成以前去。”
“不會。”他淡淡的說著,縱使經過本人的調戲幾番外,他還是那麼害羞。
唉,失望啊,掩不住的失望之意在眼中透露了出來:“唉,這樣子啊,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回家了,我老爸老媽,我的情人們,我的無缺表哥啊。”不知他的皮有沒有給扒下來,弄丟了我可是一件大事。
惡魔的眼裏射出一絲的驚訝:“你要回去?”從來沒有過的慌亂在他的腦子炸開了,他聽過,關於她的一切。
“當然得回去了,切,我告訴你幹嘛,我和你很熟嗎?”他說教訓我,居然是狠狠的親上我,這色狼,氣死他了,我和他,要勢不二立,二天也沒理會他:“我要回去結婚,就是成親,生孩子,我的表哥還在等著我。”氣死他最好。
離家那麼久,而且還左驚心左驚膽的,我真的不喜歡這裏了,我想要回家,回家吃死老爸,好好地睡個三五日,隻當這裏是夢一場。
也不知是過了幾天,就到了定若城,睡足喝飽的我可有精神了,揭開窗子四處打量著。
“駕。”馬車到了惡魔的家門,那宏大的門像在招手,爬下了馬車,一眼看到的是雲熙倚在門口等著,一見到惡魔下馬車,就飛撲了上去,緊緊地的貼在一塊:“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哼,好親熱啊,家裏還養著美人兒呢?不對,應該是還有個美人兒送錢給他呢?
“小妮,你站著幹嘛,不進去啊?”假小蜜拉著我:“是不是不舒服啊,我也是,坐了幾天馬車我都要暈了。”
馬管家得到消息也飛奔了出來,像是太感動了般,老淚還溢了出來:“少爺,你終於回來了。”
他是存心的,不放開雲熙,抱著她的腰,看看我會不會吃醋,這一切,深深地看在我的眼裏傷了我的心,我搖搖頭:“這又不是我的家,我進去做什麼?你要去嗎?我可告訴你,他家裏連走路都要錢的,我很窮,沒錢,供不起。”
惡魔皺起眉:“馮小妮?我幾時收過你的錢了。”
是沒有,因為那時我是丫頭嘛,現在也沒什麼關係了,而且住在你家裏,還不是要看你的臉色,本小姐不吃嗟來之食。(作者:幾時變得那麼有骨氣了。)
馬管家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對了,少爺,有件好事我忘了了說了。”
什麼好事?我也豎起了耳朵聽著,他還有什麼好事,不會是外頭生了私生子吧?
“就是陳小姐回來了,她說一定會心甘情願做單少奶奶了。”他歡喜地說著:“少爺這會沒人敢笑你的新娘子跑了。”
“哈哈。”我倒是笑出來了,笑中有淚,望著馬管家:“我就是膽大嘲笑他的人呢?”
“去去去,你這丫頭。”馬管家瞪著我看:“要不是你,陳小姐也不會逃婚,都是你這個惹禍精做的好事。”
惡魔冷冷地看著我:“馮小妮,你發什麼神經?”
你才發神經呢?準新娘都回來了,我在這裏幹什麼?真是想做個小妾嗎?平日裏都是口不擇言的,一開口就是做人家的情婦,可是等看透了自已的心,才知道有別的女人存在,真是心痛啊,我也想瀟灑的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過我的逍遙生活,可是我怎麼瀟灑得起來,肚子會越來越大的。
陳秀麗有點怕,可又有點害羞的往惡魔身邊走去:“我不會再走了。”她小聲地說著:“我會做好單夫人的。”
單夫了,真好聽,還好寫呢?哼,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我不要的,算了,好馬不吃回頭草,抓起我的包袱:“假小蜜人家一家幾口團圓了,你看什麼看啊,好看嗎?還不快走。”
他冷然地一叫:“你想要去那裏?”難道該死的她還不肯認輸嗎?
“關你什麼事?喲,我和你很熟嗎?”我決定了,女人有孩子後就不能自立嗎?我要他倒著來看我,一代富豪馮小妮,多響亮啊。
他拉住了我,眼神裏全是冷然:“你要是走出去了,就不要走回來了。”她沒有地方可以去,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沒錢,隻要他一聲令下,定若城裏,誰敢收留她,有了孩子,可是心還是那般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