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小妮,你在生氣啊,不過你說的有理耶,你有孩子我沒有,嗬嗬。”
撲上去唔住她的嘴:“誰說我有孩子了,我是長肚子,胖了,以前說的話,全是我騙煦的,別亂說哦。”尤其是某人還在這裏的時候,隻會讓他更得意的,現在要我低頭,難啊。
她還是不願意告訴他嗎?惡魔一肚子的火氣,狠瞪著她:“笨女人,別吵了。”
“還敢叫我笨,是不是想打架,來啊,誰怕誰。”放下假小蜜,撲上扯住他的衣服,人在火氣上,就是沒有理智可言,也忘了他是不是一等一的高手,總之我就想要打掉他臉上的顏色。
馬車顛著,他也不想傷著了孩子,任由她壓在身上,二個人就扭打了起來。
“放開我。”氣啊,想打架,手居然讓人給抓了起來,整個人就壓在他的身上了,沒手是吧,我用下巴敲死你。
“哎喲。”假小蜜叫著:“我說你二個人,明明是一夥的想上床就說一聲嘛。”
“你說什麼?”我用力地爬起來,可是馬車不比地上,一個不穩,又摔了下去,正好臉貼著那家夥的胸。
“明明受傷的是傾邪,可是躺在地上的卻是你們二個。”她控訴地說著:“小妮,你們二個太惡心了,當著我們摟摟抱抱起來。”
惡心,我暈,我明明跟他打架好不好。
惡魔冷哼:“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就等著好受了,還不把手拿出來,摸著我的腰幹什麼?”
嗚,我沒臉見人了,我這雙色手啊,為什麼老是想占人家的便宜,不關我事的,是它自個摸上去的。好丟臉啊,死惡魔,你敢這樣對我,你就等著,我和你勢不二立,我要是再向你低頭,我就不姓馮。
我和他,誰也不肯向誰低頭,馬車裏就僵持著這種氣氛,怪異得連假小蜜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這一局,我有自知之明,我輸了,可是不代表我會輸下去,惡魔,我和你卯上了。
“咦,怎麼到這鬼地方來了,暗夜你是不是走錯了。”跳下馬車,四處像是深山老林一樣,他不會迷路了吧,我可不知道路回去的。
他將傾邪扶下來,放在樹下歇息:“不是,傾邪的毒得快些解,若不然會更加危險的。”
我睜大眼:“就這裏,你們幫他解啊,嗬嗬,我倒是有個好提議,通常呢?中了毒就是得放血,給他放點血看看會不會好一點。”絕不是壞心哦,給毒蛇咬到了,還不是要把那些毒血給放出來了,他要是成了癱瘓的,我倒是可以去做他的護理,不過呢?工資得高些,我不是就為自已找到了工作了,還對口上了。
“沒安好心耶,小妮,你看神子都臉色蒼白了,還叫放血。”假小蜜不屑地看著我。
哼,她懂什麼,不理他,不過看傾邪的樣子真的是好難過啊,我蹲下放輕聲音問他:“你中的是什麼毒啊?”對中草藥還懂一些吧,說不定還能幫上他,我最不能見帥哥沒精打采的樣子了。
他瞧我一眼,淡淡地說:“不知道。”
“不會吧,有沒有搞錯啊,中什麼毒也不知道,還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了,那到這裏來幹什麼?別告訴我全山的藥草讓他試一試。”不死也隻有半條命了,而且藥是不可以亂吃的。
“笨蛋,走遠點。”惡魔拿著一壺水走過來,遞給傾邪喝。
“關你什麼事啊,我和傾邪說話礙著你了。”開口就沒有好話,你要我好生好氣和他說話嗎?三個字:做不到。
暗夜生起火:“你們去找千年蜂王吧,我呆會打隻兔子來做午飯。”
吞吞口水,諂媚地走過去:“暗夜我來幫你看著火。”野兔子,好香啊,聽得我口水都流了,烤肉真是不錯。
假小蜜也走了過來:“我也去打兔子,還有大鳥。”
“要是能抓點魚啊,蝦的就更好了。”說到吃的我就來精神了,把惡魔的氣也丟到一邊去了。
暗夜笑著瞧我一眼:“馮小妮,小蜜可以留在這裏,照顧和保護傾邪,我去打獵物回來,你倒是要和惡魔去尋蜂王了。”
“是啊,你不是說胖了,長小肚子,快去走多幾步。”假小蜜還真當自個是炊事員了,煞有其事的吹著火,催促著我,有沒有搞錯啊,長小肚子,好,算你們狠,一個個這樣對我,無非就是想讓我和惡魔多些時間獨處是吧,好啊,沒問題,怎麼看,怎麼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