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頭,牽好衣服似有心痛地說:“要是不把他當朋友,你早就是我的了。”
我暈:“你想幹什麼?小心我叫人啊,想非禮我,小心點,朋友妻不可戲,懂不懂啊,有沒有腦子啊。”
“馮小妮,最大的特別就是搞不清楚狀況了。”一聲低歎,一個飄飄的人影就落在地上,那身白衣,還是那痞子樣,真想讓我撲上去啊,孩子他爹,不行啊,我不能告訴他我有了孩子,說不定他會以為我是因為孩子才會接受他的。
“真齊啊,惡魔也來了,我與你們無過,為何要這樣對我,師父是如此,你們也是如此。”煦狂叫著。
“師父不讓你習武,可我看你這三年裏可學了不少,師父怎麼做是有他的用意的,他就是不想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煦,回頭是岸吧,我會盡力輔助你為皇上的。”傾邪真心地說著。
夜的狂風,將衣服吹得啪啪作響,其實我是好想撲到惡魔的身邊,讓他溫暖我啊,可我不敢啊,存心裏就覺得對不起他來著,況且,還有人不敢呢?瞧瞧,後麵一把短劍不是正指著我嗎?次數多了,我都變得大膽了,不就是劍嗎?況且每次怕過後,我還不是沒有死,這會你拿個炸彈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怕了,死有何懼,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他們救不了我才叫沒用,幾個高強的男子。
“主子。”卓玉嫣恭敬地叫著:“他們個個都是這樣對你,明明就是要扶六皇子為上位。”
“皇位於我,有何用,還不如我遊船來得那般快活。”暗夜收起劍:“我不過是為了一個人而來,一個可憐的人,他身邊的人全是算計他的,煦,你自問你是無辜的,可你有沒有想過,父皇才是最無辜的,父皇讓你母妃一直下藥,到現在癱瘓在床,不能自理,就是因為你母妃的貪心,她的野心廢了你,廢了父皇,你的貪欲連你自已都不了解有多深,掌管天下,並不是如此啊,誰登大位有何懼,為百姓謀福才是讓人心服口服,煦,你真的有這般的準備,你是要為百姓做你的貢獻,還是隻為你個人的私欲,你最好,還是先想清楚了再做。”
為百姓,還是自已,他一點準備也沒有,他隻是想做皇上,想得到一切自已想得到的,為百姓,他的心空空落落的,沒有,把心自問,他什麼也沒有,如果他沒有這些沉深的欲望,他會變這樣嗎?他不知道。
“別聽他們妖言挑拔了,煦,把他們都殺了,天下就是你的了,她也是你的了。”貴妃娘娘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一邊了,她的身邊,全是拉滿弓的侍衛。
唉,不是我說好啊,沒用的,打仗那麼多人都沒有用,何況現在那麼多的高手麵前,嚇嚇我還可以吧,不過,對不起了,我久經沙場,膽子嚇大了,這些小兒科還入不了我的眼,還有那個死惡魔啊,唔,我好想踩他二腳,貴妃娘娘明明說煦得了天下我就是他的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會真的傷心過頭就不愛我了吧!傷心啊,轉過頭,拉開卓玉嫣的麵紗——擦眼淚鼻涕。
“貴妃娘娘,還記得我嗎?”暗夜輕快地說著:“一個讓你下了血咒的六皇子。”
“本妃當然記得了,要怪隻怪你太受皇上的寵愛了,而今又想回來跟我的煦奪皇位了,是吧!”
“皇位,你眼裏隻有皇位嗎?你倒是看看,你把你身邊的人,都變成了什麼人,隻為你一個人的貪欲,權勢真的很重要嗎?”
“不許你這樣說我母妃。”假小蜜惱怒地跳了出來。
貴妃笑了:“小蜜,這些都曾經是你的朋友是吧,來,你先去把她殺了,讓母妃看看你對我的忠心有多大。”
“嗚,不要,你說話不算數。”我舉起手:“你剛才還說煦把他們殺了,就把我賞給他的,你現在為什麼要先把我殺了,你說話不算數,你說話有衝突耶,而且你平時對她都當宮女一般,現在要利用她了,你似是對她好起來了。”
假小蜜也跟著說:“是啊,母妃,不行耶,她沒有做錯什麼事?”
好朋友啊,不是當假的,假小蜜,等這亂七八糟的事過了之後,我一定認真地為你豐胸,一圓你女人還是挺的好的夢。
“小蜜,你是要聽母妃的話,還是不要去殺她,她才是所有是非的禍根,你不殺了他,你哥哥就永遠坐不上皇位。”貴妃娘娘殷切的教誨著,企圖將這不聽話的小黑羊拉回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