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棠一跳三尺遠:“不還不還的。頂多隻能二個人,再傳也沒有用了。”
“可是我不要你死,我又不要你和別的女人,怎麼辦啊?”
看著依依如此,白玉棠心裏暖流陣陣:“依依,小心肝啊,你別煩啊,你一煩我就想爆炸,我把羊角露出來讓你看看。或者,你要不要喝羊奶了,來試試看。”色心不改地瞧著自個的胸脯。
依依一拳打過去:“你是公羊啊,有羊奶?”
“叫母的要不要。”
“不要,你去吃草吧,我想看羊吃草。”心情不好就虐他,都是他的錯。
白玉棠輕歎著氣:“依依,別煩了,我帶你去平王府好不好,現在就去,去找地母石。”
“真的。一定要將毒壓住哦。”終於找到了一些心裏的平靜。
白玉棠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依依,我愛你啊,我不舍得讓你做寡婦。”
“去,我又沒有嫁你。”
“可是,我們上過床啊。”
“你少給我扮天真了,跟你上過床的人,多得我比我頭發還多,那你豈不是一個一個娶回去。”
“她們不算啦,我就要你一個,依依。”他是真的,就想要她一樣。
幾百年以為,他都不知道自已尋找的是什麼?
一直,他就喜女色,無女不歡。
可是,遇上了依依,這小沒良心的,一親她,就沾上癮了,早知就放在山洞裏頭做壓寨夫人好了,如今是丟了心,還甘願做個小奴隸。
不僅和她依依做那事,很銷魂,那可是,從來都沒有的啊。
往往會為了她的隨口一句話,感動得想流淚。
他覺得自已才是真正的可憐,依依隻喜歡他的外表,而且,還嫌棄他是羊妖。
越想越難過啊,他不走了。
依依硬拉了一會才說:“你發什麼神經啊,半夜三更在這裏打樁,不是快點去平王府嗎?”
“依依,一去哪裏,你又不理我了,你會跟道劍天楓那些臭道士一起。”
她扣著他的五指,十指糾纏著:“不會的,小白。”
怎麼可能再將他置之不理呢?他都要死了。
他反握住:“依依,我剛才說的話呢?”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到啊,唉,沒辦法,我這耳朵啊,一到晚上就聽不見。”看不見也就罷了,她心裏暗笑自已特能吹。
白玉棠有些氣恨,又不舍得用力抓她的手。
“依依,地上掉錢了。”
“啊,在哪裏,快來點鬼火看看。不,你是妖,噴點火出來吧,錢也不好賺的啊,撿一兩是一兩。”馬上就在地上努力地看起來。
還說聽不見,這不是騙她嗎?
怎麼辦,就讓她給騙上手了。
要是以前,換了別的女人,他更樂,拍拍屁股就走了,要纏著,也行啊,玩天上飛的,那個青樓女子追得上他呢?
他是妖他怕什麼?他又不是做人,還在乎名聲的。
可是遇上小依依,他就折了。
一點也不想去平王府啊,也不知道怎麼就說了出來。
要是一到哪裏,依依不撲到臭道士的身上才怪。
不過,也好吧,此毒無可消,依依和他們一起,他也放走了,就回他的羊窩裏呆著去。等待死亡的到來。
怨夫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