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到夜晚,就真的很危險了。
夜裏,就指不定有什麼事發生,或者早上醒來,她是吊在繩子上,說是自殺的,或者是,越想越是恐怖啊。
趕緊捂著被子,可是睡不著。
暈倒,睡著就好了,一睡天下無大事啊。
偏偏道爾讓人抬回去了,她對這裏是人生地不熟的,雖然過了一日還命大。
晚是幹什麼?當然是風高月黑,放火殺人,見不得光的營生啊。
白天怎麼說也是晴天白日,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要幹掉好,一到晚上,什麼潛伏的危險就很難說了。
說不怕死,是假的,還是暈了好辦法,什麼也不知道。
可是,她又怕痛,不然一頭撞牆好了。
抱著被子,抖著身子,豎起耳朵,像是等貓的小老鼠一樣,栗栗發抖。
可憐啊,怎麼就落到這境界了呢?
越是要自已睡,越是睡不著。
半夜了,天更黑了,什麼鬼叫聲啊,狼叫聲啊,更響了。
有人低低地笑,嚇得她指甲掐著肉。大氣不敢出。
“李冰雪,出來。”低低的聲音,在窗邊響起。
果然是有人來的,瞧,她預感多靈啊。隻是這聲音有些熟,讓她歡喜啊,熱淚盈眶的:“小白,進來啊,進來。”
白玉棠臉色一變,低吼著:“誰讓你叫我小白了。”也不跟她玩捉迷藏了,從窗那裏跳了進來。
吼吼,就是小白,沒事生得漂亮,偏姓白,不叫小白叫什麼?小受嗎?
美男是用來搞耽美,YY的是沒有錯,可是,太可惜了。她不舍得。
露出二隻眼:“我動不了,害怕得身子都繃住了,小白。”嬌嬌滴滴的聲音。
白玉棠腳一軟,天啊,最受不了女人的嬌聲燕語了,還說成這樣,不行,他是來嘲笑她,來戲弄她,來讓她難過的。
怎麼讓她一說,又色心大動了。
“玉棠。”她可憐地叫:“我的腳麻了,動不了,麻煩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這是色誘嗎?他眨著眼,腦袋在轟轟作響。
女人的腳,揉啊,他最喜歡了。
是夜色太美,月光太柔,那個女人看起來還粉嫩可愛的。不受控製地走過去,他竟然開始脫靴子。
冰雪不解地看著他:“玉棠,你幹什麼啊,我腳麻,不是說你腳痛。”
“我陪你睡。”他轉過頭看她,色色地一笑,靴子一甩。
“啊。太好了。”冰雪歡呼起來:“那今晚我就安全了。”
白玉棠一頭霧水:“安全?”是不是他腦袋出了問題,為什麼這簡單的人腦,他都不懂了。
“當然了。”冰雪甜甜地一笑:“你來了我,我就不怕有人半夜攻擊了。”
多好啊,所以說,好人有好報的,美人自有人半夜來敲門。
白玉棠頭昏昏,壞壞地一笑:“一會你就知道,誰比較壞了。”
掀開被子,女性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這味道,他眯起眼,用著看大餐的眼神看著她:“你是處子。”
汗,怎麼問得那麼直接,她是。那個,李冰雪的私生活,她就不知道了,想著她連美男子都不放過,一樣殺個落花流水的,應該是吧。
白玉棠撲上去,馬上抱怨:“天啊,你穿什麼衣服,厚得要死,還有什麼,這那來的劍,還有這個,木棍,還有這是什麼?”他越摸索,越是臉黑黑的。
硬得要死的居然是石頭,一掀開被子,才發現,滿床除了她,就是各種武器,不知道她那裏來的。身上的衣服,看了都倒胃口,要不要穿成圓滾滾的。
“我怕有人來嘛。”冰雪抱怨著:“幫我揉揉腳,我都動不了。”
“動不了,動不了更好啊。”他將床上的東西,都往下掃個幹淨。
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可以將自個的床弄成這個樣子。
他不知道,還以為是防他的呢?太可笑了,這世上有那個女人能抗得了他的魅力,當然,李冰雪除外,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來,小東西,先讓哥哥親一下。”邊解著衣服邊就去親她的臉蛋兒。
天啊,還真是親了,讓一個美男輕薄,這是什麼感覺啊。冰雪隻覺得氣血逆流,心跳如雷了。
灼熱的吻,胡亂地親在她的頰邊。
白玉棠親到了滑嫩的肌膚,好香啊,好滑啊,讓他不舍得了。
解著她衣服的手,捧著她的臉,如星子一般的眸子,酡紅的臉,好漂亮啊。
“你心跳得好厲害。”他輕笑著說。
“嗯。”靠得好近啊,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要親她嗎?她又是期待,又是膽怯。吻來得太快,不過,她接受蠻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