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捂著受疼的臉,難道她不怕太後了嗎?
“兩個姐姐受苦了。”她點點頭,讓人扶起德妃和楚夫人:“這賤人竟以下犯上,按宮規仗打五十鞭,趕出宮去,來人,按住她,就地正法。”
“皇後娘娘。”她終於怕了,臉上的冷汗直往下滴:“太後姑媽不會原諒你的。太後姑媽就在淨心寺,很快就會回來的。”
還提太後,哼,那麼她就讓太後救不著,幹著急,來求她的滋味,皇後伸出手,按住長孫盈盈的肩,示意一個公公放手,讓人揮鞭打長孫盈盈,長孫盈盈嚎叫著,掙紮著。
這麼一掙紮,皇後的身子就倒在地上了,捂住肚子淒慘地叫:“我的孩子,我的皇兒。長孫盈盈竟然也謀殺本宮的皇兒,疼,好疼啊,好疼啊,。”
“皇後娘娘。”眾宮女圍了上來:“娘娘,皇子、、”
“本宮肚子好疼啊,快回棲鳳宮,宣禦醫。”她叫著,哭著,可是她的眼卻在笑著,宮女急急扶了皇後走,讓呆如木雞的張德妃和楚夫人怔怔然,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幾個公公也不顧長孫盈盈了,皇後的肚子才是大事,放著她,總是跑不掉的。
意味深長地,楚夫人笑了,看著長孫盈盈慘白的臉,在她的耳放放肆地大笑:“長孫美人,你也有今天啊,今兒個上不成香,可也值了,值了。”
長孫盈盈像是失了主心骨一樣,跌會在地上,喃喃地叫:“快去走太後姑媽,太後姑媽,一定要救我,是她們害我的。”連滾帶爬地,她顧不上失了鞋的腳,就往淨心寺裏跑去。
太後安穩地坐在宮裏:“盈盈,你這麼這般傻。”
“太後姑媽救我。”她梳洗過,卻還是滿臉的淚痕。
一個公公匆匆地進來,恭敬地跪下:“太後娘娘,棲鳳宮有消息過來了。”
“什麼消息?”她手在顫抖著。
“皇後娘娘,小產了。”
小產,她跌坐在椅上,這算來算去,是皇後贏了,還是她贏了,她就要輸了盈盈嗎?如果沒有那毒酒,皇後就不會以自已的身體來陷害,自已造的禍,竟砸到自已頭上來了。
“完了,太後姑媽,盈盈完了。”長孫盈盈麵如死灰,坐在地上。
她的忍不住氣竟陷自已如絕境中,要是不去招惹張德妃和楚夫人,就不會陷自已於絕地,皇後要找她麻煩,那隻是遲早的問題,可如今有張德妃和楚夫人在場作證,她是一腳進了棺材了。
“稟報太後娘娘,刑部馬大人正在宮外,要輯拿、、、”公公看著長孫盈盈不敢說下去。
“姑媽救盈盈,盈盈不要死啊,姑媽,姑媽,盈盈不要去。”她雙手扯著太後的手服,苦苦地哀求。
太後老淚縱橫,從懷裏拿出一麵金牌放在長孫盈盈的手裏:“有這個,他們不敢要盈盈死的,先跟他們去,姑媽一定想辦法救盈盈。”一指一指地扳開長孫盈盈的手,她也疼在心啊,可是這當頭,並沒有她說不的時候,皇後這回可真是玩得絕了,有先皇的金牌,保住了盈盈的命,就保住了長孫家的根,她一定想盡辦法也要救她出來的。
太後背過身子,不去看長孫盈盈的哭叫不休,聳直了腰:“拉盈盈出去。”
一副木枷套在長孫盈盈的身上,馬大人押了去刑部,有張德妃和楚夫人作證,她是必死無疑了,此事也不必如何審,畫了押就將她收到天牢,讓皇後娘娘親自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