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麻木了,搖搖晃晃著。一隻水桶“砰”的一聲掉了下來,另一隻也不甘示弱,倒的滿地都是水。
“掉一個,放二個上去。”他冷冷地叫。
啊,不會吧,現在我真的身子軟了,往他身上摔了過去,讓他一把抱個滿懷。
“惡魔,求求你,不要了,嗚。”我還真怕手上吊四隻水桶,我把手送他得了,委屈地,就嚶嚶哭了起來,連哭還邊公報私仇,恨恨地捶打著他的肩。
惡魔倒像是慌了手腳般,手忙腳亂地抹著我的滾滾的淚珠,僵硬地叫:“不許哭。”
“嗚。”我哭得更大聲了,那有人安慰人還那麼惡聲惡氣的。
“我不讓你吊水桶了,別哭了。”他讓二個丫出去,才小聲地說。
嘎,不吊了,我還是要哭,手太痛了。
“你要怎麼樣才不哭?”他氣惱地叫:“小心我把你丟上樹去。”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老媽哭。”有種,他把我老媽扯下來,老媽反正一天到晚也想著穿越。
他拍拍我的背:“這就是你的家,不哭了,回房去休息,呆會讓人燉些燕窩讓你補一補,誰叫你要穿成那樣在大眾之下走來走去。”
“我又沒怎麼樣,那叫做短裝。”泳裝我做不來,才做成短裝的,嗚,幸好沒有,要不,他會不會先打斷我的腳再說啊,原來惡魔,就連丫頭穿衣服也要管的啊。
“總之,你就是不能在外麵露肌膚出來。”他惡聲惡氣地說。
“你管那麼多幹嘛?我未來的相公都沒有管我,你管那麼多。”
他又冷起了臉:“你未來相公,那個該死的家夥。”
“我幹嘛告訴你,我,我先回去睡覺。”我還怕他這沒人性的家夥,半夜操刀把人家九王爺幹掉呢?
想站起來,卻是渾身沒有力,腳軟如泥。
惡魔抱著我沒有放鬆:“腳軟了吧!求我抱你回去啊。”
“還說,不是你做的好事嗎?要不是你要我蹲馬步,我會成這樣子嗎?惡魔,我會向你討回這筆債的,你少動手動腳的,我叫九王爺抱我回去就好了。”
話未說完,他早已抱著我走向外麵:“你休想。”
“惡魔,你是不是沒抓到神鳥就故意拿我生氣啊?”那我也太冤枉了些。
他笑著:“還真如你所說,隻抓到神鳥的毛。”
呼呼,太高興了,下次讓他抓個屁好了。
天色都暗下來了,惡魔將我抱回摘星居,不知從何拿來紛香的藥親自擦在我的手臂上:“明天就會好了。”
那麼神效,忽然脫口而出:“惡魔,你很像我老爸,就是那個父親的意思,他也總是懲罰了我,然後再幫我擦藥。”
“啪。”的一聲,惡魔一臉的青黑,將那藥扔在床上:“你自個兒擦去,誰是你父親了。”
“說說就生氣了,的確是嗎?不過我父親會給我錢花,你給不給啊。”叫我叫他老爸也成,想方法教唆他未來的娘子弄死他,然後她要跑路,我就占了他的財產,我馮小妮就威風了。
“休想。”他冷冷地說著,氣得滿頭冒煙地踏出門,那悠久而深長的甩門聲,證明了他的怒氣。
不給就不給嘛,何必那麼生氣來著。聳聳肩,還是自個擦吧,要不明天爬不起來,我就看不到那漂亮絕色的雲熙妹妹了,未來老公的妹妹,當然要叫她雲熙妹妹了,姑嫂關係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