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花老鴇視死如歸地將我一拉:“小妮,花滿樓就靠你了,一定要為花滿樓爭光啊,那死妮子,不知跑那裏去了,呆會看我不把她的皮剝了。”
嘎,明明是做幕後軍師的,這會怎麼變成我上台了,給徐如花老鴇推上台,差點沒有摔我個狗吃屎,才穩住腳跟,台下就傳來巨大的哄笑聲,笑得最張狂的還要算是那惡魔。
笑什麼笑,小姐都沒表演給你們看呢?人算不如天算,今兒個就讓你們開夠眼界,隻是本小姐還沒有想到要表演什麼?
“你是?”那個男的瞪著我:“你不是柳依依小姐。”
“你那隻瞎眼看見我是柳依依啊,我叫馮小妮,今兒個代表花滿樓參賽。”
那個不太好意思,整整發,又大聲地說:“馮小姐想表演什麼給大家看,是唱曲子,還是跳舞?”
唱什麼曲子,那些我根本不懂,周傑倫的雙截棍,你們聽得懂嗎?我都不會唱全,哼哼。
至於舞嗎?上次的鋼管舞失敗已經讓我沒信心了,還是來點新鮮的吧,那麼就來個笑話吧,說不定,笑得他們東倒西歪的,我還能獨樹一幟呢?可是想了又想,又覺得不妥,這些老嫖客,還會聽你講笑話嗎?哼,那倒是自個成了笑話了。正在猶豫中,那惡魔冷笑著說:“我說馮小妮,你到底想好了沒有,叫我們看你站著嗎?就你那樣,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切,這個死惡魔,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站著我怎麼了,我沒礙你事吧,你不想看,你別來啊,心裏拜訪了他十八代祖宗個遍,可是下麵的人竟然跟著起哄:“快點,快點。”
“好。”我豪氣萬丈地叫:“就唱一首歌,歌名我忘記了,開始了哦。”
“不是英雄,不讀三國,若是英雄,怎麼能不懂寂寞,、、、東漢未年分三國,峰火連天不休,兒女情長、、”
最後一句唱完後,一抬頭,竟然發現台下的人都你傻子一樣望著我,估計是讓我的歌給擄獲了,多好聽啊,這首歌還獲過無數的獎呢?不過由我唱起來,就少了些氣勢磅礴,中間的某某歌詞我是不記得了,隨便帶過,反正他們沒有聽過,誰能挑我的毛病,沒人聽過的,就是正規的嘛,不像她們剛才的,給人挑得一無是處般。
“謝謝。”重重的一彎腰。
九王爺帶頭拍起手掌:“小妮,唱得好聽,真是奇怪,從沒有聽過這樣的曲子。”
嘿嘿,還用說嗎?現在等你到二十一世紀去走走,你就會發現,已經是過時的了,新歌層出不窮啊。
人家九王爺是直接又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惡魔和狼人卻沒什麼反應,哼,八成是嫉妒我能歌善舞了,大男人思想填得太深了。
不過我這歌隻九王爺誇好可不行,台下卻是褒貶不一,算了,反正我是盡力了,他們也不看這個不是嗎?最重要的還是接下來的精彩表演,等著吧,呆會讓你們眼珠子掉下來。
一下台才看見,徐如花老鴇正在訓一臉青黑的柳青青。
她委屈地叫:“剛才我正在小賬邊準備,可是進來一個白衣人,我沒瞧清楚,隻看見,一把扇子上,畫著三朵墨蘭就給敲昏了過去,醒來就在外麵了。”
徐如花老鴇狠狠地一瞪她:“那三朵墨蘭你就看清楚了,人你倒是沒瞧個清楚,不知你吃飯長的是什麼,腦子怎麼不長一些,不過,這關頭,也怪不得你,那些人就是看不慣我們出風頭。”
哇,怎麼沒想到徐如花老鴇還能如此的有理有性啊,佩服,佩服。
她又哭喪著臉:“唉,小妮啊,要不,你去求求惡魔,看在你在他家當丫頭的份,讓我們贏贏。”
“不。”我正義凜然地說:“怎麼可以走後門呢?這是不對的,人要靠自已的努力和智慧來贏,才是風光體麵。”要我去求他啊,一個字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