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寒冷冷看著蕭景淵:“如果你不讓我見她,我就自己進去找她!”
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陵久活著。
義賓館那邊不知道是什麼人安排的殺手,現在還沒有線索,如果如果再多一個陵九在暗中刺殺蘇喬,她的處境就太危險了。
“皇叔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蕭景淵臉色鐵青,十分憤怒,太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裏了。
看來他沒有殺掉這個皇叔,真的是失誤。
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
蕭逸寒根本不接他的話,大步向前走去。
太子府的侍衛上前準備阻攔,蕭逸寒沒有手軟。
那些侍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皇叔,這是準備大鬧太子府嗎?”蕭景淵氣的不輕,臉都黑了。
他們二人的年紀相當,他卻喊他一聲皇叔,已經讓他十分不服氣了。
這些年,蕭逸寒占盡了風頭,讓他這個太子在朝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加之皇上一直偏寵蕭逸寒,蕭景淵的恨意,一年比一年深。
現在沒有每一天不想弄死蕭逸寒。
偏偏他手段用盡,不能將蕭逸寒如何。
這段時間因為皇後出事,他也安靜了下來。
就讓蕭逸寒欺負到家門口了。
蕭逸寒根本不去看蕭景淵,自顧自的向院子裏走去,頭也不回的問道:“太子側妃在哪裏?你直接把人交出來,免得我動手。”
這些年來他從來不動太子。
即使現在對皇上失望了,也不想動太子。
在他看來太子根本沒有威脅性。
他今天隻要陵九的命!
當然要是蘇思一會兒偏袒陵九,他也不會客氣的。
不能殺太子,殺一個太子妃還是可以的。
相信皇上現在還不想撕破臉皮,還想偽裝下去呢。
蕭景淵氣得眼珠子都紅了,惡狠狠的瞪著蕭逸寒:“蕭逸寒,別怪我不留情麵!”
“你我之間不用講情麵!”蕭逸寒冷冷說著,要不是因為蕭逸霆,他早就對蕭景淵動手了。
最近他對蕭逸霆也漸漸失望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不會動太子。
話落,蕭逸寒已經大步走進了蘇思的院子。
“站住!”蕭景淵大喝一聲,人也閃到了蕭逸寒麵前,同事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直接對上了蕭逸寒。
他不是多麼在意蘇思,而是不能這樣被無視。
他看蕭逸寒一直沒順眼過,不管蕭逸寒為他做什麼,都不會領情。
更別提鬧事了。
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而且還能借題發揮。
此時此刻,他隻想殺了蕭逸寒。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就算皇上問起來,他也可以說是蕭逸寒來挑事兒的。
所以他出手時沒有留情,手中的劍直接刺向了蕭逸寒的後心。
背對著蕭景淵的蕭逸寒感覺到了殺氣,反手拍出一掌,將劍拍成了兩段。
蕭景淵被拍的後退了幾步,臉色都白了。
他沒與蕭逸寒交過手,此時也被震撼住了,他沒想到自己這樣的實力,在蕭逸寒麵前就是渣渣。
一時間也有些承受不了,低頭看著被拍斷掉在地上的劍,心口一陣發堵。
不顧一切的喊到:“來人,寒王刺傷了本宮,拿下送去宗人府!”
蕭逸寒根本不在意,隻是冷冷的看向圍過來的侍衛,那些侍衛見他如此,都紛紛後退。
氣的蕭景淵臉色更難看了。
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