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樓因為丹宗納新會的緣故,整個二樓都被包了場。
不過樓下依然熱鬧,各家商行裏都是派了人來,看似在底下喝茶聊天吹牛皮,實則是盯著樓上的動靜,好第一時間知道誰成為了丹宗弟子,以及誰潛力最大。
這樣幾家商行才好各自盤算,早早下手的圈養供需關係,日後好給自家提供獨一無二的貨源。
白如月跟著常五一同到了正陽樓,他們做的可是掛著多寶閣幡旗的馬車。
所以他們還沒下車,正陽樓一樓的那些商戶,便緊緊地盯著這輛馬車,好奇是誰已經預先被多寶閣給看重,“圈養”起來。
車停,簾掀,常五率先下了馬車。
立時那些看客一愣,轟的一下議論聲就噪雜起來。
“我沒看錯吧,那不是常五嗎?怎麼會成了多寶閣的座上賓?”
“你不知道啊!他和多寶閣之間有了一個什麼長約,據說他能煉出一個七品丹藥呢!”
“什麼?七品!我的乖乖!是什麼?”
“不知道,多寶閣上上下下嘴嚴的很,問不出,不過,不少人看見是洛老板親自送人家出來的……”
“糟了糟了!當初我們可寒磣過這個常五……”
“別說你們了,我們也一樣啊!誰知道他怎麼居然就能耐起來……”
“哎哎哎,你們看,那是誰?”
“哎呦喂,那不是白家的大小姐嗎?她怎麼也從多寶閣的馬車上下來了?”
“你傻啊,跟著常五,她肯定是來參加納新會的啊!”
“你才傻好不好!白大小姐不是石脈嘛!”
“對啊!”
“對個屁!你沒聽說嗎?人家煉的出蘊氣丹啊!”
……
整個正陽樓的一樓,就跟水滴進了油鍋裏一般,激動的炸鍋議論。
而被人議論的常五和白如月,卻是享受著這些議論之聲,在眾人好奇,熱烈又探究的眼神裏,邁步進入了正陽樓,步入了二樓。
二樓隔絕不了一樓的人聲鼎沸,自然在他們兩個一上來的時候,二樓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常五見過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也見過各位宗門兄弟!”
常五規矩行禮,白如月跟在後麵一同福身。
為首的二長老點了點頭:“免了禮數,入座吧!”
“慢!常五,我聽說你最近悟出了一個七品丹藥,真的假的?”
出口詢問的是四長老,他身材矮小,麵色肝紅,兩眼圓溜溜的,一看就是一個急性子的長相。
“有這回事,但還不夠完全掌握,所以,應該還需要一些時日。”常五說著抬了頭:“不過如果順利的話,我倒希望能憑它可以參加今年的鬥技大會。”
常五這麼回答,前恭後倨,完全就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立時就讓幾個長老彼此對了一下眼神。
“好說,隻要你真的能煉出來,我們雲海分部的人巴不得你去給我們爭個光!”二長老說著示意他坐下,於是常五終於可以帶著白如月入座。
“誒,這不是白家的大小姐嗎?”此時,一位煉丹師突然熱情的開口招呼,常五看了那人一眼,眼裏有一絲疏離地說到:“是的,她是我今日要推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