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蔓語一個人留在了會議室中,看著早已空無一人敞開的門扉,腦海中不斷回蕩的,始終都是他的這句話。
————
段蔓語回到家中的時候,隻看到父親眉頭緊鎖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母親則是一個勁兒地數落著父親。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爸是不是又在外頭多喝酒了?”段蔓語連忙問道,自己的父親有時候會貪杯,而一喝多了,就容易出點什麼事兒,之前老爸喝醉的時候,和人打牌輸了好幾萬,那一次,老媽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而老爸也保證,不再貪杯也不再打牌了。之後,雖然老爸也還是喜歡喝幾杯,但是倒是都沒出過什麼大事。
“還不是你爸,和人喝酒,結果別人出事了,現在人家的家人找上門來,非要找你爸索賠呢!”段母氣呼呼地道。
而段父則小聲反駁道,“我哪知道那人那麼不經喝,酒量這麼差啊,我也就勸他多喝了兩杯而已,又不是兩瓶。”
“問題是你勸酒了,一桌子的人,別人都沒勸喝酒的,就你讓他多喝了,人家不找你賠,找誰賠啊!”段母沒好氣地吼道。
段父縮了縮肩膀,不敢吭聲。
段蔓語見狀,趕緊問道,“那現在那人出了什麼事兒,人家要賠多少?”
段母忿忿地道,“讓你爸自己和你說吧。”
段父一臉尷尬地道,“那人現在在重症icu病房裏,說是要動手術,先期的費用可能就要50多萬,而後期的康複費用,還不知道要多少。”
“人家兒子可還說了,要是他父親真的出了事兒救不回來,或者就算是救回來,也成了植物人的話,不會放過咱們家的,一定會讓咱們家好看!”段母道。對她來說,這才是最讓她不安的。
段蔓語皺皺眉,50萬,這本身就不是小數目,雖然家裏平時的經濟還可以,但是這50萬拿出來,隻怕家裏也是一空了,而後期的康複費用,隻怕一兩百萬都還是好的,要真人成了植物人的話,那後期的護理費,還真是個無底洞了。
而且聽父母話中的意思,對方的兒子,顯然不是什麼善茬,最怕到時候被惡意報複了。
“爸媽,先別急,我先想想辦法你家去。”段蔓語安慰著父母道。
“對、對,想辦法!”段父趕緊道,“對了,小周不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嗎?他人脈廣,又是集團總裁,也許能想到什麼好法子。也許他能找到什麼中間人的,和那家的兒子說說理兒。”
段蔓語苦笑了一下,她和周離野目前的關係,隻怕這種事情,周離野根本就不會理會。
“爸媽,事情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要不,明天我先去醫院了解了解情況吧。”她道。
而第二天,當她到了醫院後,才發現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更糟糕。那人現在是重度昏迷狀態,情況很不好,人在icu病房中已經經曆了幾次的搶救了,手術也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