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笑容滿麵地說道:“要那些虛名做什麼。”日子是自己過,做什麼一定要對外人秀恩愛,讓外人羨慕嫉妒呢!
兩人說得正高興,外麵丫鬟說安之琛回來了。安之琛走進來,看著月瑤,說道:“海口打了一個大勝仗,殺死兩千多倭賊,活捉了三百多人。”
月瑤多敏銳的一個人呀,一聽這話立即問道:“廷正怎麼了?”
安之琛忙說道:“別擔心,廷正隻是受了點傷了,不過沒有性命危險。若是沒有意外,廷正下個月應該會回來。”
月瑤立即鬆了一口氣,沒有性命危險就好。月瑤平緩了心情,看著安之琛的神色不對,忙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安之琛麵色很沉重:“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偷襲了叔公,雖然有驚無險,但是叔公受到驚嚇。已經上了折子,想回京城養老了。”
月瑤神色很怪異。就安家二老太爺這樣的人,會被一個小小的偷襲給驚嚇到那不是在開玩笑嘛!這樣的人哪怕拿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是為了讓位嗎?”
安之琛倒是有些意外,月瑤確實太敏銳了:“叔公是準備讓了位置出來,不過偷襲是真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下的毒手。”一朝天子一朝臣,海口那麼重要的地方,太子肯定是要放自己的心腹才放心。
月瑤疑惑道:“不可能是九皇子下的手,七皇子也不大可能。”再過幾日就舉行冊封儀式了,到時候九皇子就是太子了。七皇子想上位就隻能幹掉九皇子。所以,這事不可能是幾個皇子的手筆。
安之琛點頭說道:“跟七皇子跟九皇子都沒關係,是海口的一股暗勢力。隻不過現在還沒查到是什麼人。”這肯定是有血海深仇了,要不然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月瑤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浮上來:“你說會不會是周樹回來了?”她記得當日說周樹十年之內是不會回來的,現在滿了十年,周樹也許卷土重來了。
安之琛麵色一黑。
月瑤趕緊說道:“我也就這麼一說,也許是我多想了。”
安之琛覺得月瑤的擔憂不無道理,那人就是一個瘋子,瘋子就不能以常理來論斷。他們現在可是有家有口,可得小心行事:“我倒希望是他。””海上是周樹的天下,但若是周樹還敢上岸,他就一定有法子抓了他,到時候他一定活剮了這個瘋子。
月瑤趕緊轉移話題:“也不知道廷正傷到哪裏了?傷得重不重?”雖然打仗受傷在所難免,但是月瑤還是免不了擔心。
安之琛幫月瑤解惑了:“我問過了,廷正傷在了胳膊上,沒有大礙,養三個月就好了。”
月瑤覺得有些暈,養三五個月還叫沒大礙。
安之琛倒是想起一件事了:“我記得你說要在京城舉辦畫展的,現在家裏也沒什麼事了,你是不是也該準備畫展了?”安之琛還是希望月瑤能寫字繪畫,而不是每日埋首在一堆的瑣事裏。
月瑤想了一下後說道:“現在太趕了,至少也得要三四個月做準備,你看九月開畫展怎麼樣?”
安之琛笑著說道:“我對這個不懂,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到時候我幫你布置。”
月瑤聽了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