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淑抬手擦了擦眼淚,便也沒有再去狡辯,心中萬分悲痛:“皇兄,道空道長說了,隻要每日誠心誠意的用精血滴灌青冥定魂丹,青冥定魂丹便會顯靈,會為淑兒改換血緣,到那時,淑兒便可以嫁給皇兄了!”正說著,南宮淑更是十分激動,雖說流著眼淚,卻又泛起了笑容,看起來叫人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南宮衡心中也甚是悲痛,怒喝一聲:“淑兒!你怎還如此執迷不悟?你聽信了道空妖道的話,還要去取白姑娘的心血,是嗎?”
南宮淑更是大吃一驚,害怕極了,呆呆的縮在桌角,甚是緊張:“皇兄怎會知道?皇兄怎會知道?莫非是白舞雩都知道了?她告訴皇兄的?”南宮淑滿麵驚恐,目瞪口呆,看起來神情恍惚,害怕極了。
南宮衡更是略帶怒意,紅著眼眶,怒喝一聲:“淑兒,你清醒清醒吧!你看看你自己,都變成什麼樣子了?這麼多年,你一直身子不適,何曾改換血緣?妖道的話都是騙人的,你快醒醒吧!”
南宮淑更是害怕極了,縮在牆角,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凝視著一旁的南宮衡,無助的搖頭:“不,不,不是這樣的,皇兄在騙人,淑兒會改換血緣的,淑兒定會改換血緣的!”南宮淑緊緊的抱住自己,看起來好似瘋了。
南宮衡也甚是不悅,稍稍平靜下來,瞥向一旁的南宮淑:“淑兒,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皇兄改日再來看你!”說完,便站起身來,大步朝門外走去。
南宮淑呆呆的坐在牆角,眺望著南宮衡離去的背影,淚流滿麵:“皇兄,皇兄,不要丟下淑兒一個人……”正說著,南宮淑掙紮著去拉南宮衡,南宮衡卻毫不留情,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少頃,幾個下人匆忙走入屋中,見南宮淑癱倒在地,匆忙上去扶起南宮淑:“公主,公主沒事吧?”南宮淑已有些神誌不清,被幾個下人帶到臥房歇息,可卻一夜未眠,噩夢連連,守夜的丫鬟都快要被嚇死了。
翌日一早,南宮衡早早起身,心中仍是記掛著南宮淑,可是為了避嫌,又不願意前往華淑宮,思慮片刻,吩咐下人:“小福子,你去打探打探,看看公主如何了?”
小福子更是畢恭畢敬,俯身行禮:“是,皇上。”說完,便匆忙趕往華淑宮。
華淑宮中,南宮淑本就氣血不足,昨日又受了刺激,心理上接受不了,一連做了一夜的噩夢,好像瘋了一樣,神誌不清,胡言亂語,華淑宮中的下人們更是慌亂不已,好幾十個下人,都照顧不過來南宮淑一人。
小福子得知這種情況,甚是緊張,匆忙返回未央宮,稟報了南宮衡。
南宮衡聞言,更是大吃一驚,想必是自己昨日的話有些重了,嚇到了南宮淑,心中又有些自責,又匆忙吩咐:“小福子,快去采薇宮叫白姑娘啊,叫白姑娘為公主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