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斯看著她臉上的紅暈,清純可愛,心莫名地被撩動起來。就在他稍一放開她的唇時,她便煞風景地問道:“聽說你女人很多,生寶寶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補補身子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腎透支啊!”
放如斯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堪比黑墨,“女人,我的腎透不透支試過才知道,結論別下得太早!”
他發誓,他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嚐到他腎的厲害。
“夜如斯,你能不能……”她倔強地想方設法拒絕他。
用她的聲線叫他的名字,莫名地好聽,特別是用這種低低的,迷離的聲音叫出來。
“我命令你,一直叫我的名字。”
他的命令,不敢不從,她聽話地一遍遍叫著“夜,如,斯。”。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子有多美好,從來未讓自己失望過。聽著戰鬥的號角,他對完成這項家庭作業信心百倍,使也渾身解術要撩到她,靠實力征服她會更有成就感。
果然,被他如此高超的技術攻擊過,她的身子早己承受不住,白皙的臉頰紅暈如霞,身體不斷升溫,雙眸因為自然反應而愈發明亮,引導男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嚐。
“女人,不許停,一直叫我的名字。”他聲音低啞,如同絨毛劃撥她的心尖,麻麻酥酥,帶著無盡的蠱惑,那感覺美上了天。
兩人的身體之間不斷產生熱浪,滾滾湧動著,混雜在一起的氣息不蔓延期彼此的鼻翼。體內積蓄的層層情浪鋪天蓋地襲來瞬間將他們所有正常思維吞沒殆盡。
這兩具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交融了,彼此熟悉的程度勝過他們大腦存在的意識。
夜如斯的大掌在邱天身上遊走自如,所到之處驚起一陣陣漣漪,傾刻,她的身體和意識完全迷失在男人設置的情境中,無比順從配合。
她身子因為顫栗而慢慢地扭動,動作生澀卻帶著滿滿的邀請。
口中低喃著“討厭。”,卻緊緊抱住男人的腰,纖指上下滑動在他的背脊。
“你現在的感覺是討厭,還是想要。”夜如斯眼裏帶著邪魅的笑意。
“你真壞。”
很明顯,女人的身體已經被他點燃了,那一陣陣傳至四腰百骸的顫兒栗便是鐵證。
“你身體的記憶大門打開了,有沒有感覺到它比你愛我。”
她嘟起粉嫩的小嘴嘟囔著,“嗯。”
她的肯定回答便是一記衝鋒的號令,夜如斯下一秒不再遲疑,撕去所有布料的障礙,如願讓兩個人的身子交融在一起,直到她不斷求饒,實在承受不住,才疲憊地收兵息鼓,抱著她一同沉睡。
……
夜如斯派車送邱天上班,不容她拒絕。因為她雙腿酸軟,走路的樣子又很奇怪,帶著明顯的運動過度。
下車後,剛到公司門口的時候,被一道特別的聲音叫住。
“邱天。”
一位身材頎長的男人朝她走過來,雙手插在褲袋裏,神態悠雅,目光柔和,帶著老朋友式的熟悉。
“你認識我?”她詫異地問道。
“當然認識。我是蕭景然,你的學長。”男人簡單地解釋一句。
蕭景然,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邱天蹙起好看的眉,半晌眸光一閃,恍然大悟道:“你是小寶的爸爸,南煙姐的老公,我的姐夫。”
言罷,熱情地地朝他湊近一步,帶著親昵的微笑。
“你說的都對,但是我和南煙沒有結婚,連結婚證都沒有,不是名義上的夫妻,你可以不用叫我姐夫。”
奇怪,他幹嗎極力和南煙撇清關係。
近乎沒套成,邱天帶著顯有的尷尬地抿了抿唇,又低頭看看腕上的手表,“上班要遲到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進去了。”
“沒什麼別的事,知道你還活著,過來看看老朋友。隨便確定聯係狀態,你不是要找記憶嗎,或許我也幫得上忙。”
說完,他將名片送到邱天手裏。
他們是老朋友,他也可以幫她找記憶。邱天朝蕭景然笑著點點頭。
快遲到了,她必須立即打卡進入公司才行。
邱天簡單掃了眼名片的內容,拿著帶有他溫度的名片揮揮手,轉身跑向公司大門。
蕭景然站在原地,笑得很燦爛。她果然活著,能看到她健康的生命鮮活地在周圍跳動,真美好。
他倒是心情愉快了,其實不知,坐在夜氏總裁辦公室裏的夜如斯卻黑著整張臉,手裏握著的筆在看到蕭景然與邱天同框的畫在時瞬間扔到牆上,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