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當然真愛她,以前愛,現在仍然愛。她怎麼就感覺不到呢!
“你真的懂愛嗎?”夜如斯看著她的眼睛,嚴肅地問。
邱天毫不掩飾,口對心地直白道:“不懂!記憶丟失了,愛也跟著丟失了。不記得愛是什麼滋味了,更不知道如何去愛。”
“我不管你懂不懂如何去愛,以後,你都要學著愛我。”男人低幽幽帶著無比肯定的聲音傳過來。
他也太霸道了,愛是發自內心的,愛是可遇不可求的,哪是想學就能學得來的美好情感。
夜如斯說完,用溫熱的掌心撫過她火紅的臉頰,輕柔地摩挲著。
邱天感到一陣陣地寒冷襲來,努力抓緊被子,頭也越來越沉,眼皮都快挑不起來,意識也模糊不清。
就在這時,阿九和小敏也來了,不停地按門鈴,夜如斯通過電子顯示屏看清來人,用電子搖控為他們開門。
不一會兒,他們推門進來,與他們同來的,還有穿白大褂的家庭醫生。
邱天已經閉上了雙眼,對周圍的一切知覺都不太明顯,處於半暈半睡狀態。
傾刻間,所有的人都圍著她一個人轉了。量體溫,喂退燒藥,測血壓,量血。
39。5度,快到人體承受的高溫極限了,這怎麼行,太危險了。
醫生一臉嚴肅地對夜如斯說道:“體溫近39。5度,狀態很不好,立即物理降溫,實在不行就去醫院吧。”
物理降溫!
夜如斯眸光一閃,一下子想到了什麼。
“小敏,快把浴缸放滿溫水。”
“嗯。”小敏應了一聲,一溜煙跑去做事了。
他慢慢掀開被子,用堅實的臂膀將女人滾燙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裏,邁開修長的雙腿,小心翼翼地朝浴室走去。
夜如斯,穿著白色的襯衫,藍色的休閑褲。
小敏離開後,夜如斯脫去拖鞋,抱著穿著衣服的邱天直接坐進浴缸。
發燒的緣因,女人仍然感覺到寒冷無比,溫水浸濕了布料,她的身體緊緊朝夜如斯身上靠去,直到身體幾乎完全窩進男人灼熱的臂彎,才不再蠕動。
身體與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清水打濕了她身上絲薄的布料,勾勒出完美誘人的曲線,試問此刻,有哪個男人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夜如斯身體一緊,表現出正常和強烈的男子需要,這種需求令他顯無失控。喉結滑動,吞咽著什麼,眸光愈發深沉,載著滿滿對她的渴望。
邱天意識不清,對周圍的一切都平靜地接受,緊鎖著眉頭,睡著了似的。夜如斯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拿毛巾不斷擦她的額頭,約四十分鍾以後,感覺到她的身體沒剛才那麼燙了。
夜如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幫她擦幹身子,換好幹淨的睡袍,自己也退去濕衣服,換上鬆鬆胯胯的睡袍,一臉擔擾地抱著她走出來。
邱天被放到床上,醫生立即迎上來。
再測體溫,值得高興的是溫度明顯降下來了。
經過醫生的一係列治療,邱天病狀穩定了,夜如斯才沉沉地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出去了,房間裏隻留下他們二人。
夜如斯放下疲憊的心情,看著臉色依然蒼白的女人。關掉房間的燈,躺在她身邊,下巴抵著她的發心,緊緊擁抱著她柔軟的身子,一刻也沒有鬆手。
雖然知道她得的是小感冒,他的心卻不由控製地跟著感冒起來,擔心得要命,心疼得要命。
看著心愛的女人,臉色蒼白,憔悴的模樣,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直到天亮,他,都沒有睡去,眼睛都沒眨過,一直守在心愛的女人身邊。不住地摸用手背試探她額頭的溫度,期待她快點好起來,體溫恢複到正常。
翌日清晨,用溫度計再測,夜如斯的心願終於達成了,她退燒了。
夜如斯幸福地起身,推開房門,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走出來。
來到客廳,暮然抬頭,夜如斯撞上了一張熟悉精致的男人麵孔。
蕭景然,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家裏。夜如斯不可思議地認真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她病了是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她病了,發高燒。”夜如斯看著蕭景然,淡淡地回道。
說完,他四下尋找傭人的身影。誰這麼不長眼,怎麼把這個男人給放進來了。
蕭景然似乎意識到夜如斯的意圖,繼續說道,“是我麻煩那個叫小敏的姑娘讓我進來的,她不認識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所以沒有稟報您就放我進來了。”
夜如斯右手一攤,示意蕭景然坐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