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的夜如斯正望著她,四目相對,她無比確定,他就是大叔,大叔就是夜如斯。
短短的幾次接觸,邱天已經將大叔的模樣完全記在心裏了。
“不可能!”
邱天真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甚至,她都懷疑自己是在夢裏。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頻頻相遇的大叔轉眼成了大BOSS,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會和她有過那麼多次的偶遇呢!
夜如斯如刀削鬼斧精修過的臉龐越來越近,邱天還沒有從吃驚中走出來,一直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沒錯,她的確見過這張臉,見過這健碩的身材。而且,她不止見過,她還摸過那健碩的身材。
夜如斯的目光隨著腳步移動,自然也從邱天臉上移開了,在移開之前,他給了她一個淺笑,隻為她展現的笑容。
邱天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正常了。
梁斯英不住地嘟囔,“邱天,你認識夜如斯。”
“不,不認識啊。”邱天結結巴巴地回答。
“邱天……等等。”梁斯英腦洞打開,不可思議地看著邱天,“沒這麼巧吧!夜少爺法定的第一任妻子名字也叫邱天,這相貌好像也和你很像啊!”
天還沒黑呢,她在說什麼鬼話。她根本就不認識他,短短的幾次偶遇連彼此的名字都沒報出口,怎麼可能和他扯上這麼多的關係。
不過片刻時間,梁斯英搖搖頭,心中已經閃過許多分析的不確定,“隻能說,這世上相似的事物太多了。”
邱天的腦袋受了大刺激,再也不能正常思考問題了,順著她的話自言自語,“相似的事物太多了。”
她不顧梁斯英的生拉硬拽,執意溜回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有人,她一個人呆呆地坐著,腦中閃過與夜如斯之間的幾次偶遇,不住地畫著問號。
她的心跳狂亂不止。
直到發布會結束,辦公室的人才悻悻而歸,大家沒心情正常工作,不住嘴地討論著關於夜如斯的話題。
其中,夜如斯的第一任法定妻子‘邱天’也被他們翻出來說道。
提到夜如斯這個法定妻子的名字,大家都將目光投在邱天身上,“好巧啊,夜少的法定妻子也叫邱天。而且,網上拍出的那些照片和她好像啊。”
梁斯英更是跑到邱天麵前,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著邱天。
邱天對他們的無端猜測毫不感興趣,表麵上一笑而過,內心卻激起千層浪。曾經有幾次,父親提到她的前夫時口誤了,好像真的叫他什麼絲的。當時,她還暗笑前夫的名字好怪,怎麼會有男人叫什麼絲的。
不會吧,不會他和她真的有什麼扯不清的關係吧。
最後,梁斯英從網上八卦出夜如斯前妻死於車禍的報道,給出了否則的答案,他們才止住往下聯想。
他前妻死於車禍。而她,則是從車禍中複活。兩件事怎麼看都那麼鬼異地有著某種關聯呢。
一下午,腦中不斷閃過夜如斯的臉,聽著關於他的八卦心裏像有貓在抓,難受得要命。
八卦不是真不是空穴來風,有些情節大叔那天喝茶時講起過,她印象很深刻。
夜如斯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他的前妻到底是誰?她心裏畫著大的問號,根本沒心情工作。聽到下班鈴聲,立馬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逃似地離開了公司。
回到居住的小區,她坐在樓下的花長廊發著呆。
突然,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身旁冒出來,暖暖地帶給你舒服之感,“認出我是誰了。”
邱天側頭,看到夜如斯在向她打招呼,臉上的清冷表情全無,有些老朋友的熟念和熱情友好。
“大叔,你叫夜如斯。”
雖然這已經是事實,她還是想親耳聽他承定。
“是。”他薄唇有一抹淡笑,青胡茬不見了,剃得很幹淨,露出古銅色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躬身坐在她身旁。
邱天大腦打開了,所有的疑問像拚圖似地有了歸宿。
他們是沒有交集的兩個人,頻頻偶遇令人猜測。記得第一次見麵他曾問她是不是姓‘邱’,當時隻當是笑談。聽說他的法定妻子也叫邱天,還有,你故事中的女人有些地方和自己很像。她會計科班出身,兼職網絡作者,會彈鋼琴,喜歡吃三鮮水餃……
邱天用盡量平常的主式對他,卻怎麼也做不到,直接問出心中的最後疑惑,“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我們的相遇是人為製造還是偶遇?”
“第一次是偶遇,以後是人為製造。”他誠實地說道,毫不隱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