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活著的好消息,他應該高興才對。為什麼,他的心很疼、很生氣。
必須認清一個事實,這個女人真的失憶了!不但失憶,似乎連她原有的性格也失去了!
兩年了,這個丫頭還活著,看著她熟悉的臉,他的內心一陣陣的激蕩起來,好想走上前去,緊緊擁抱她,給她一個懲罰性的長吻,一解相思之苦。
這個女人敢膽忘了他是誰?
夜如斯腹議著:若是貿然出擊吻她,定然會嚇到她。忍忍吧,再忍一忍。
活著就好。隻要她活著,他就不用擔心沒有機會接觸她。
想到這裏,夜如斯臉上帶著少有的包容性“你的確和夏冰很像,很像夜如斯剛剛公開承認的女友。”
“嗬嗬,好多人都說我像。大叔。再見。”
邱天轉過頭,繼續走自己的路。
夜如斯看著邱天離開的背影,心頭湧過不舍的情緒。
不要對她動硬,不要對她用強,當初,若不是自己太自私,也不至於害她差點丟了性命。
上天憐憫他的愛,讓自己在有生之年見到她,而且活得這麼健康快樂,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人心裏都住著魔鬼,遇到想貪圖的東西,便會心生魔念。任憑他如何勸慰自己,那顆想要占有她的私心始終沒有動搖。
他的心裏清楚地釋放信息:要她,這輩子要定了。至於怎麼要,尚需從頭再議。
他抓出手機,撥了一串數字出去,電話那端立即傳來阿九的聲音:“您見到她了吧!她真的認不出您嗎?”
“見到她了!認不出我了!謝謝你,這次的事辦得不錯,不但消息準確,而且神速。到財叔那兒去領獎金吧,手下的弟兄們辛苦一晚,個個有份。”
“謝夜總。”
“幫我想想辦法,收購邱天工作的那家公司,價格方麵可以適當放寬限製。我隻要一個字:快。”
“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夜如斯坐上車,趕往夜宅的路。
下車後,下屬幫忙開車門,他慢悠悠地走下來。
夏冰早己在門口等候了,盛裝迎接。
見到他回來,立即迎上前,挽起他的胳膊,邁進了正門。身上濃重的香水味瞬間翻滾著湧過來,聲音更是帶著萬千嫵媚。
身後緊跟傭人,“少爺,夏小姐親自下廚,做了您最愛吃的菜……”。
“晚飯我不吃,沒胃口,一個人靜靜,有事到書房找我吧。”
說完,夜如斯停住腳步,輕輕撥開夏冰的玉手,抽出被他挽著的手臂。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夏冰擔心地問。
“沒事,你先去吃飯吧。”
“那好吧。你真的不想嚐嚐我親手做的菜,人家可是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呢!”
“謝謝,改天吧。辛苦你了,明天你去皇甫霆開的1號金店吧,幫你挑了一套新款的手飾。”說這些話時,他都沒用正眼看她,也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是嗎。謝謝你。”夏冰樂得合不攏嘴,連嗔帶嬌地撲到他身上,用豔紅的唇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夜如斯起步離開,伸手抹去額頭的口紅印。
小敏一見,氣不打一處來。
別看夏冰長得像邱天,瞧她那麼股子勾男從的媚勁,怎麼看,那氣質都和邱天差上十萬八千裏。
心裏氣,嘴上也沒好聽的,小敏見夏冰走遠了,跟在夜如斯身後,悄聲道:“少爺,邱天姐真的死了嗎?那麼好的人如果真死了,肯定是老天爺眼瞎了,不分好壞人,懲罰錯了對象。”
夜如斯扭身,看看小敏,“別胡說,邱天活得好好的,以後不許用‘死’字來提她。”
“好吧。小敏記住了。可是,少爺,您都不好奇嗎,邱天姐為什麼死也不肯跟你回家。”
又提到‘死’字,夜如斯一臉的不高興,惡恨恨地瞪了小敏一眼。
“對不起。又說錯話了,您別介意,我的意思是想說您知道為什麼她不肯回家嗎?”
“為什麼?”夜如斯仍然黑著臉,恢複到慣有的冷漠,淡淡地問,繼續向前走。
還能為什麼,比起他這個法定的丈夫,肯定是因為她愛蕭景然或是南希多一些。所以,她寧死也不願意跟他回家。
“是因為……。”小敏說著,朝四周看看,確定講話安全時才又幽幽開口道:“少爺,您誤會邱天姐了。夫人帶著楊小姐經常來找邱天姐的麻煩。她離開家前一天早晨,夫人帶著一胖一瘦兩個女傭又來了,她們對邱天姐施實懲罰,虐待她,用繩子綁著她打,還用針紮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