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什麼都會,隻是都不精罷了。不過現在想想也奇怪,為什麼她的老大總喜歡讓她去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是不是那樣會讓她看起來不像個殺手呢?的確,她的偽裝技術還不錯。
靜才不管那麼多了,杜芙愛做不做!
“你要是不願意跳,那就換別人,想得到此機會的人多得是。”她的話語很冷酷無情,眼神也是那麼的冰冷,必要的時候,她還是會把自己冰冷的一麵拿出來。
“好啦,我盡力跳就是了。”杜芙顯然是被她的眼神給嚇到了,也不好說什麼。
“那你先練習,我去水玲瓏那邊,我會盡量多給你時間,讓你準備充裕。”甩頭,她走出舞蹈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也不想那樣冷眼對杜芙,隻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樣了。
“誒,你對女人會不會也太冷酷了。”辰然還以為她隻是針對男人而已。
“我要怎樣是我的事吧,你管那麼多幹嘛,還有!”她站定,斜眼瞪他,說:“女人說話的時候,男人不要插嘴!”
“女人不是應該以男人為主麼?夫唱婦隨,女子的三從四德,你都不懂嗎,而且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你最近對我越來越不尊敬咯。”
他說的挑逗,伸手去撩她的秀發。那晚之後,他可是認定了,她是他的女人!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靜聽得出來,他在以太子的身份壓她,而且,說什麼夫唱婦隨,怎麼,他把她當成他的妾了麼!丫的,想占她的便宜啊!
“意思你明白的,定情信物都給你了。”他故意湊到她耳邊,話語嬌嗔,還露出點羞澀,好像他要待嫁了一般。
總之,在把玉佩交給她的那一刻,他就把那當做了定情信物,她收下便是答應了。
“你!什麼定情信物!”靜突然想起自己的玉佩,他該不會……有這麼耍無賴的麼!
“你個無賴變態色魔!”她才不理他呢,那玉佩本來就是她的!就算要定情,也不會跟他!做夢!
哼!用力甩頭,秀發一巴掌扇過辰然的臉。
“哇!”摸摸臉,還有點痛呢。看來她生氣了,她就那麼不喜歡他麼?
看著她那樣無情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的心就像被無數的發絲糾纏,然後扯壞,碎成一塊一塊,接著被抽離出自己的身體。
他的心早已不屬於自己了。可是她的心,還是牢牢地呆在它原來的位置。
俞熊接到消息,來到主子身邊,見主子似乎不太開心,臉上有憂愁,他都不想跟主子報告了,可是不說不行。
“主子,皇上要您回宮一趟。”剛接到從皇宮來的飛鴿傳書,似乎很急,估計又是哪個大臣對太子不滿,上奏折了吧。
太子愛玩,所有大臣都知道。雖然不能拉他下台,但沒事就愛找麻煩。
“回宮是嗎?好吧。”這次,辰然可不像以往,總要找些借口晚點回去,難得,他一口就答應了。
既然她那麼討厭他,他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