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的態度突然好得出奇!
“有事嗎?”夜兒看了他一眼。
“我們的董事長夫人想請兩位上帝聚一聚,不知道您們有沒有空呢?”
“你們的董事長夫人?”賈美梨愣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搭上這麼一號人物了?該不會因為是想找自己麻煩的吧,怔了一下她道:“她有事就叫她過來,我們可沒空!”
不過這時夜兒道:“小梨,去去也無訪!”
“那好,看在你今天吃客的份上,這次你說了算!”之後她轉身對經理道:“走吧,帶我們去見你的董事長夫人!”
“是是是,這邊請,這邊請!”
在經理的帶領下,她們兩個登上了最高的樓層,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的牆壁,出了電梯後,是一條長長的走道,走道的盡頭,是一寬敞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麵積大概有百來平方,地麵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毛地毯,人走上去的時候,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
此時,有個女人正坐在舒服的搖椅上,因為是背對著門口,所以她們兩個看不清對方的容顏。隻知道她的手裏拿著一串佛珠。
“董事長夫人,她們來了!”
女人擺了擺手,依然沒有轉過身來,經理識相地轉身走了出去,然後把門給掩上。
賈美梨和夜兒兩人對望了一眼,這女人是誰?
夜兒上前了一步道:“請問,您是……”
女人終於把搖椅轉了過來,沒想到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張充滿慈祥的熟悉臉龐!
“黎太太?”她們兩個驚呼了起來,原來這家酒店是黎氏企業下的資產。真沒想到啊。
賈美梨嗬嗬嗬地笑了起來道:“未來幹媽,原來是你啊!哎,早說嘛,如果知道這是你家的酒店,我剛才就不會那樣刁難經理了。”
黎太太笑了笑:“我也是剛到酒店的時候看到你們在戲弄經理,所以要他等你們吃完飯後叫上來了!”
“嗬嗬嗬!”賈美梨尷尬地搔了搔後腦勺。
“那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夜兒道。映像中,自己雖然跟她有過一麵之緣,但情份應該還不到特意請上來敘舊的地步。
黎太太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夜兒的臉上,打量了她片刻之後,才道:“哦,其實也沒什麼,隻是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你的朋友?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會說她長得很像自己呢!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人跟夜兒長得相似啊!”賈美梨沒頭沒腦得就插上了這麼一句話。
不料黎太太聽了這話後,臉上閃過了激動的神情:“是嗎?小梨,你真覺得夜兒小姐跟我長得很像?”
“對啊,就跟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差不多!”
這回黎太太不再作聲了,她低下頭,輕抹了一下鼻子,似乎……在流淚。
這就讓夜兒不解了,她跟自己長得像而已,有必要這麼激動嗎?接著她道:“黎太太,你怎麼啦?”
“哦……沒……沒什麼?”黎太太急忙揉了揉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剛才的舉動好:“隻是……隻是……”
“隻是眼睛進了沙子而已,是吧!通常那些人哭的時候,都會找這樣的借口,早就老掉牙了!”賈美梨再次又插了一句進來道。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這一說,讓黎太太顯得更加尷尬起來。夜兒忙低語地叫了她一聲:“小梨!”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賈美梨急忙把嘴巴捂了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漏個字出來。
大家都不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黎太太接著又道:“夜兒小姐,那你能告訴我,令尊尊姓大名嗎?”
“他叫郭向寶!”
“郭向寶?”這時,黎太太手裏握著的佛珠忽然掉在了地上。她兩個緊緊地盯著夜兒,眼中的情素更是複雜得像化不開的迷團。
夜兒點了點頭:“對啊!怎麼啦,黎太太,您認識他?”
“哦!素有耳聞!”黎太太說完,彎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佛珠。
真的隻是素有耳聞而已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剛才的表情為什麼這麼激動。隱隱之中,夜兒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壓抑著自己。
很快,黎太太恢複了原來的輕鬆,接著又道:“對了,你爸爸現在過得怎麼樣?”
“他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