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睡了——”金孔雀不冷不淡的說道,將頭轉向一邊,不看趙祺,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帶著幾分賭氣的意思。
趙祺看著她,微微蹙了蹙眉頭,但是沒有讓她看到,這洞房之中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怪異。
其實趙祺很清楚,從大理來開始,金孔雀對他就一直有氣,本以外娶了她就好了,但是這晚上,她依然不給他好臉色看。
“好吧,那就早點休息吧——”趙祺淡淡笑著說道,一切都由著她,金孔雀眼神忽然一揪,暗暗羞惱的咬著牙。
“你去其他房間睡吧——”而金孔雀卻又忽然說道,她語氣不陰不陽的,冷冰冰著,趙祺一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金孔雀,本是大喜的日子,她卻非要如此鬧得不愉快,趙祺徹底惱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成親第一天晚上你就要把我轟走?”趙祺語氣開始有些冷肅,他喝了倆杯酒,情緒更是不穩定了。
“你不走,那我走,我自己去其他地方住——”而金孔雀跟吃了火藥似的,一點就著,說著便直接氣衝衝的站起來準備離開。
“娉兒!”趙祺惱了,他頓時厲聲斥道,金孔雀嚇住,也停住了腳步,不敢亂動,但是也依然不示弱。
“有什麼事嗎,沒有我要去睡覺了——”金孔雀冷冰冰的說道,可以跟他生分著。
趙祺此時怒火攻心,雙目登時怒紅起來,渾身散發著與平時不同的冷冽氣息。
“看來我是太慣著你了——”趙祺陰沉著說道。
“你也可以不慣著,大不了我明天就回大理,用不著你慣著——”金孔雀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見他這般凶著自己,也冷聲說道,言語間很是認真著,說著,她便準備邁開步子離開這間新房。
“啊——”可是下一秒,她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往後拽去,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狠狠地摔在了柔軟的床上。
身上的大紅霞帔頃刻間淩亂狼狽不已,發狠的男人如同一頭野獸一般,沒有任何憐惜耐心可言,纖腰上的複雜腰封他懶得解開,而是直接扯開那衣襟,將嫁衣下的鴛鴦紅肚兜撕成了碎片,雪白的柔荑頓時如活潑的脫兔一般躍了出來,那紅暈氤氳迷惑十分,男人雙目頓時猩紅。
而金孔雀哪裏見過這陣勢,向來他都是溫溫柔柔的,但是發起狠來這般的可怕,讓她恐慌不已。
“啊——好疼——”撕裂的痛楚讓迷惘彷徨中的金孔雀猛然清醒過來,禁不住連連倒吸涼氣,而此時,她身上的大紅嫁衣依然緊緊的束在腰上,但她已上下失守,身下的神秘聖地更是已經被憤怒的火熱抵住了。
“祺哥哥——”金孔雀幾乎失去意識的喚道,那聲音千回百轉,帶著委屈無助,趙祺登時清醒,他看到身下的娉兒神色痛苦不已,頓時本能的想要抽身離開。
“不要,祺哥哥——”但卻被金孔雀抱住了,金孔雀秀眉緊蹙著,咬著牙說道,那眼波似水,哀求一般的。
她不讓趙祺離開,甚至在努力的忍著自己身體中的疼痛。
“娉兒,忍一下——”趙祺嘶啞著聲音說道,他本還猶豫著,但是看到那身下女人的嬌媚,他的身體已經緊繃到了極限,無法在忍耐,咬著牙向前推進著。
“嗯——”金孔雀皺眉咬牙應道,她那嬌美如花的臉上,是嬌羞與痛苦相互交織著。
趙祺認真的凝視著她,額上的熱汗開始流淌,那凸起的青筋表明了他此時的幸苦與隱忍,而他也感受到身下那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熱情回應,對於男女之事,他本是最嫻熟的,但是如今他卻也辛苦得像個愣頭青一般。
金孔雀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被他蠶食,一點一點的被他擠壓著,那前所未有的痛楚讓她嘶聲連連,但是她依然奮力的忍耐著,緊緊的抱著身上壯碩的男人,不讓他離開半分。
此時她雖然痛著,但是心中的委屈與苦惱卻煙消雲散了,她一直以為趙祺不肯擁有她,心裏備受打擊,殊不知,趙祺為了給她一個完整的婚禮,忍耐了多久,他是最看不得她難受半分的。
而現在,他終於不再忍耐了,金孔雀卻又不得不開始求饒。
洞房之中,到處都是紅燁燁的,紅色的錦被,紅色的床幔,紅色的蠟燭,而唯一素白的汗巾上,也落紅點點。
“王妃娘娘,您醒了?”日曬三竿,金孔雀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琳琅繡蓉早已在床邊候著,倆人臉上滿是笑意,金孔雀見了,臉上卻燒紅滾燙起來,尤其是聽到她們不再叫自己公主,而是叫了王妃。
“王爺吩咐,等王妃醒了,便給王妃喝下這碗紅豆糖水——”繡蓉笑著說道,隻見此時她手中的托盤裏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紅糖水,“正好,還熱著呢——”
“祺哥哥呢?他去哪了——”金孔雀隻覺得渾身酸痛不已,兩腿更是軟綿綿的,根本踩不了地,她醒來不見趙祺,便好奇問道。
“王爺也大早就出去了,聽說啊,是昨夜裏,昭王妃失蹤了——”琳琅說道。
“什麼意思?失蹤了?”金孔雀很是詫異道,她還沒有見過昭王妃,昨天婚宴,她都蒙著蓋頭,誰也沒見到。
“不知道呢,說是不僅昭王妃失蹤了,連那昭王府的小世子,還有昭王妃的三叔也都不見了——”繡蓉說道。
“這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失蹤呢——”金孔雀皺眉困惑道。
“哎呀,誰知道呢,興許是那昭王妃得罪人太多,仇家尋上門了唄——”琳琅不以為然說道,她們初來乍到,對什麼昭王妃的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印象,自然也不關心,加上昭王妃曾經還在家宴上那麼說金孔雀。
“王妃娘娘,你還是先睡著吧,都累壞了——”繡蓉善解人意的說道,眼中暗笑著。
金孔雀臉色緋紅,但還是說道: